付泊如坐着电梯下楼，大步地朝自己
车走去，关门，挂挡，踩油门，
气呵成。
片刻后，辆黑色卡宴汇入
车流，沿着再熟悉不过路段朝医院方向开去。
赵杰声音更雀跃，他死死压抑着自己满脸笑容：“哎呀，你就来嘛，
跟肠胃科人又不熟，只能找你。”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声极其微小，稍纵即逝声音，但还是被付泊如敏锐地捕捉到，似乎是某个熟悉人。他默瞬，还是无动于衷：“上次那个阑尾炎手术是接肠胃科急活，他们欠个人情，你尽管去找行。”
“……”赵杰没辙，开始耍无赖：“不管，就你，你再不来病人真就疼死。”
赵杰说完就挂电话，付泊如倚在落地窗上没动。
“病人”死不，付泊如知道。
话，付泊如拿过手机走到阳台，脸上又恢复那副让人敬而远之冷漠。
“喂？”
“付医生，现在有空吗？”
“有，怎
？”
赵杰声音通过听筒传出来，似乎带点雀跃：“提前来医院上班呗，有病人要找你看病。”
他静静地看着天边，午后天空连云絮都染上慵懒色彩，让人看就不由自主放松身心。
有些事，他不说，不代表忘，也不代表不介意，相反，这件事横隔在他心里多年，已经变成块沉疴，就算他医术再高明，也治愈不自己这块心病。
许茵洗完碗，蹑手蹑脚地出来，见他不说话，试探着问道：“是医院有什事吗？”
付泊如掐掐眉心，“嗯”声，径直走到玄关处换鞋，“去上班，你走时候别忘锁门。”他已经推门出去，又转身探进头来：“晚上不知道几点回来，不用给留晚饭，不吃加热过菜。”
许茵正打算给他炖个羊排等他回来自己热热吃，听这话瞬间面色僵，撇嘴朝他摆摆手：“知道知道，赶紧走吧。”
付泊如眉头微微皱起：“急诊吗？”
“不是，肚子疼。”
付泊如：“……”
厨房传来碗筷碰撞声音，许茵打开水龙头，用细小水流刷碗，同时竖起耳朵偷听付泊如讲话。
“是神经外科医生，这种病不接，找肠胃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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