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跟上他
脚步，问：“你呢？”
付泊如侧头看
他
眼，不紧不慢道：“在实验室待得久，来这吹吹风。”
陈墨想起他发那条朋友圈，配字写是“晚风。”
晚间气温骤然低下来，陈墨搓搓胳膊，抬头瞅瞅天，只见漆黑夜空中繁星密布，绵延向不知名远方。
楼道灯光昏暗，最后层台阶高出半层，陈墨个不留神，脚下空，险些栽下去，被付泊如手拉住。
温热手心贴在他胳膊上，稍用力就把他前倾身子拉回来。付泊如淡淡道：“没事吧？”
陈墨心跳骤然快瞬，垂下眼，盯着地面温吞道：“没事，谢谢。”
正在巡视大爷眼尖地发现他们，快步走过来，朝两人招手，大声喊道：“快走快走！要关门！”
陈墨赶紧跑到自助还书机那边刷卡还书，头也不回地扬扬手，在大爷嚷嚷声中纵身跃下台阶。
这是KTV之后两人第次见面，陈墨想挑起个话题又怕唐突，只好隔着三米远距离静静地看着付泊如。
顶楼向来人迹罕至，更何况是晚上，除蝉鸣和树叶窸窣声，入耳便是空旷沉寂。
陈墨是跑来，身上出层薄汗，在晚风吹拂中感受到阵凉意，不由地缩缩。
“冷吗？”低沉嗓音打破宁静，仍是冷淡语调，却好似多几分柔和。
陈墨摇摇头，轻轻笑：“还好。”
老高：“不是……你俩什
时候认识？”
陈墨想想说：“篮球赛那会算是正式认识。”
“不是……”老高时间还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胡乱在屋里转圈，问：“你俩什时候勾搭上？
怎没见你跟他起出现过？”
陈墨被他逗笑：“那是你没见过，这个多月经常跟他出去吃饭，来二去就勾搭上。”
这事还得从那本书说起。
付泊如安静地站在门口地路灯下等他。
陈墨在他面前停住，撑着膝盖，长舒口气：“好险好险，还真是头次被撵着出去。”
“你这晚来这就为还书？”付泊如问。
陈墨面色不改，点点头。
付泊如没说什，插着兜往前走。
江大图书馆向来是十点关门，这会约莫是快到时间，楼下嘈杂声音多起来，低头就能看见三五成群人背着书包出来。
付泊如见陈墨手里还拿着书，扫眼手表，说：“还有十五分钟，还书话要尽快。”
陈墨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愣片刻，刚要转身，又停住步子回头看他。
许是他眸子太亮，付泊如竟看懂他意思，单手插兜向他走去，擦肩而过时候挑挑眉：“走吧。”
陈墨跟他并肩走在起，没坐电梯，就这步个台阶慢慢下到楼。
两人在微信上聊段时间，开始纯粹是书友，直到有次付泊如发个朋友圈，上传照片是江大夜空。
陈墨根据照片里模糊不清栏杆跟树木猜出这是图书馆顶楼，正好手头书快到期，当即就去图书馆。
悄悄爬到顶楼，果然见到个黑色身影，听见脚步声正好转过身来。
陈墨跟他四目相对，笑笑，说：“好巧。”
付泊如似乎对他到来并不感到意外，轻轻地扯下嘴角：“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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