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尤莱亚很干脆地承认
。
“
没有感到难过，”埃尔芬斯说，“不过
确有
段时间，觉得没有什
意思，活着不像活着，死亡也不算死亡，这样生活很没有意思。”
尤莱亚心头跳，语气颇为担心地问：“然后呢？”
“然后，”埃尔芬斯搂着尤莱亚，亲亲尤莱亚额头，说，“然后就遇到你啦，看见你笑，就觉得继续活在这世上似乎也很不错。”
他收藏里还有画，被排列有序地挂在墙上，盖住后面藏品。
尤莱亚幅幅看下来，竟毫不觉得意外地发现埃尔芬斯收藏不少现在据说已经绝迹名家画，埃尔芬斯为他解释来源，说是他与画家结交，画家本人送他。
看着这些画，尤莱亚想起埃尔芬斯挂在书房里那些，问：“上面书房里画也是真吗？”
“对，”埃尔芬斯说，“不过那些是买来。”
这些画看起来画风各异，细细观察，却很容易发现其中有些笔触大致相同，尤莱亚猜想那大概是同个人作品，这个猜测在埃尔芬斯那里得到证实。
问：“拍卖多少钱？”
“大概几千万吧。”埃尔芬斯说，“当时没有听清楚。”
紧接着他把展示柜打开，把瓷瓶拿出来，语气很轻松地问尤莱亚：“喜欢吗？要不要把它带回去插花？”
这瓶子确实好看，尤莱亚端详番，刚想说好，转而又想到：“可是们没有可以插花呀？”
“会有，”埃尔芬斯说，“送你，每天朵怎样？听说人类情侣之间都会送花。”
“它们都是个很有才华人类作品，”埃尔芬斯说，“不过他只活三十多岁，就因病去世，临走之前，他把这些画送给。人类总是这脆弱。”
最后句像是感慨，又像是叹惜。
尤莱亚无端地想到，埃尔芬斯在世上活这多年，也定见过不少生离死别，甚至像这样，亲眼目睹朋友衰弱至离世，而自己却始终存在。那时候先生会想什呢？会难过吗？
心里有些闷闷，尤莱亚回身抱住埃尔芬斯，在对方惊讶目光中说出自己疑问。
埃尔芬斯没想到他会想到这个问题，心念转，他笑着说：“尤莱亚这是在心疼吗？”
尤莱亚愣愣：“们不是有花园吗？”
“意义不样，”埃尔芬斯解释，“花园里花是从前就有，自由生长自由开放，谁去都可以看，但送你花就是专属于你，只有你个人可以拥有。因为喜欢你，它才会存在。”
猝不及防地再次被表白，尤莱亚面颊微红，作为掩饰，他低头摸摸瓷瓶，触手微凉，“那就把它带回去吧。”
“嗯。”
埃尔芬斯随手把瓶子放到边，等出去时候再带上，随后继续向尤莱亚介绍他感兴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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