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嘉还在旁边自言自语着，突然拍
下脑袋：“
知道！这道题……”
秦暮冬薄唇微动，手里捏着那张纸片，定定地看向陆星嘉，想要去叫他
名字，下
秒，阵急促
其实高中物理教材安排有很多不合理地方，有些理论没有告诉学生推导过程，却要求他们熟练掌握。这就相当于在空中架设个楼阁，虽不定会坍塌，但每走步，脚下都是空空荡荡。
秦暮冬忖度片刻，决定帮陆星嘉把下面这块土补上。
这种方法看起来费力又不讨好，但土夯实，再走上去，就没有那
难受，不会像是飘在飓风中心，落不到实地。
陆星嘉百分之万信任秦暮冬，认真乖巧站在他旁边，他讲什就听什，也会根据自己见解提出问题，与秦暮冬讨论。
物理是秦暮冬主场，他们之间却不是压倒式灌输，而是交流与分享。
集训营晚上是不断电，学生可以根据自己实际需要打灯学习。但为保证其他人休息，规定熄灯之后不能说话。
两人学习以讨论讲题为主，自然不能在寝室内进行。
洗漱室构造比较简单，分为里外两间，外面是学生们洗漱地方，里面则是厕所。
寝管阿姨很勤快，每天打扫好几遍卫生，里外两间只有扇薄薄木门遮挡，倒是没有什异味。
陆星嘉站在顶灯正下方做题，秦暮冬则拿起陆星嘉之前考试卷子，张张扫过。
秦暮冬，眨眨眼睛，“所以……你愿意晚上再陪学会儿吗？”
秦暮冬怔，脸上闪过微不可察笑意。
怎可能不愿意？
他恨不得天二十五个小时和陆星嘉黏在起。
更何况他知道，陆星嘉是为他才想和胥飞龙比赛。
明明成绩差距不小，思想却莫名地合拍，两人边讨论着，边忍不住勾起嘴角，是那种完全思维完全契合所带来愉悦。
陆星嘉思考问题时候，秦暮冬就在旁边翻看着他课本。
他课本很有意思，上面有各种花花绿绿笔记，也有些因为太困而留下鬼画符，还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问题。
秦暮冬页页地翻看着，翻到某页里，突然看到夹在里面张纸片。
他随手把纸片翻过来，待看清上面内容时，身体僵硬.下，眼底渐渐盈满浓郁墨色。
复赛总共有八道大题，没有选择和填空，要求写出详细思路和做题过程，陆星嘉步步写得很清晰。
做物理题对于秦暮冬来说就像是呼吸样，几乎成为种本能，几套卷子看下来，很快就明白陆星嘉问题出在哪里。
物理学包括五个分支，经典力学、热力学和统计力学、电磁学、相对论、量子力学。
物理竞赛要求用中学知识来作答，涉及相对论内容很少，陆星嘉经典力学部分掌握不错，涉及到量子内容就容易迷糊。
也不是不懂不会，是太长时间接触经典力学，有时脑子会转不过来弯。
“嗯。”秦暮冬答应下来。
*
熄灯时间到，整栋寝室楼都安静下来，陆星嘉猫着腰跑出寝室，拿着习题册钻进旁边洗漱间。
昏昏暗暗灯光下，秦暮冬正在那里等他。
陆星嘉笑着和他打个招呼，走到他旁边站着开始看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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