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疑问
句式，却没有半点询问语气，像是知道秦暮冬不会拒绝似，他甚至直接拉开凳子坐
下来。
秦暮冬也确实没说什
，自觉地往旁边挪点，方便他坐下来。
熟悉位置与角度让陆星嘉心情很好，他笑着眯起眼睛，翻看着笔记本。
陆星嘉之前
直有种懵懵懂懂感觉，很多题即使做出来，也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而秦暮冬笔记则帮助他把整个脉络都梳理遍，再做题时，便是事半功倍，自有种茅塞顿开感觉。
有秦暮冬点拨，之前所有积累水滴似乎在这几天内汇聚成片汪洋。
他是个自私又胆小骗子。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周过去。
焦躁与烦闷、紧张与期待之中，终于到复赛前天。
集训营给学生们放半天假，很多人索性摔笔，跑到破旧操场上打球，跑出校门吃东西，偷偷去黑网吧上网。
秦暮冬垂下手握紧又松开，手臂上青筋清晰可见。
最终，他什都没说，只是又坐回自己座位。
陆星嘉深吸口气，又看着他眼睛，重复好几遍“你真好”，这才宝贝似抱着那个笔记本，蹦跳地回到座位。
秦暮冬目光路追随着他，见他小心翼翼地把笔记本打开，又见他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笑意。
明媚阳光洒下来，落在他身上，是那耀眼。
接过来翻开看两眼，才发现竟然是秦暮冬整理知识点。
不似参考书上那种长篇大论照抄似总结，秦暮冬只把核心部分摘录出来，每部分对应道前几天模拟卷上例题。
都是陆星嘉做错，又不太理解那种。
秦暮冬字很好看，旁边还附带有各种各样示意图，满满当当本。
陆星嘉怔住：“这是你什时候整理？”
短短周时间，陆星嘉每天考试都有进步，连集训老师也不止次地夸过他。
陆星嘉边高兴得眯起眼睛，边感叹，这就是学神力量。
他知道，如果没有秦暮冬帮助
十几天时间，大家都在忙着自己学业，甚至连彼此名字还叫不全。
但都是年纪相仿人，怀揣着同个梦想，在比赛前最后天宁静中，也就显得格外和谐。
教室里人没剩下几个，秦暮冬旁边位置是空。
陆星嘉不想出去，喜滋滋地抱着书和笔记本，来到秦暮冬身边。
“
可以坐这里吗？”
秦暮冬收回目光，缓缓阖上眼睛。
他不是什好人，他是个自私骗子。
他彻夜未眠整理笔记，最初目并不是为陆星嘉，只是放任自己沉浸在物理里，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想说谎，可是对上那双明亮眸子时，他却说不出真相。
想让他对他印象好点，再好点。
他怔怔地抬眼看向秦暮冬，才发现他眼底那圈乌青。
陆星嘉嘴唇翕动着：“是……昨晚吗？你熬夜帮整吗？”
秦暮冬别过眼睛，低低地“嗯”声。
“谢谢你。”陆星嘉把本子抱在怀里，副快哭表情，琥珀色眼睛里有什晶亮东西流转着，“你真太好！”
想整理出这种东西并不容易，看秦暮冬眼底乌青也知道，他大概是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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