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晚都要给他打电话。起初是因为题目实在太难
，真
不会做，所以赶在他熄灯前问他，让他在电话里告诉解题思路，等挂断电话后自己再慢慢琢磨。但后来能聊话题好像就越来越多，有时候都听到查寝阿姨声音，们俩电话都还没挂断。
偶尔听着他舒缓呼吸声，都感觉身体里被人放
把火，烧得大脑都无法正常思考。
想大概是因为学习太累吧。
姥爷打电话，说要去寺里还愿，说是文曲星显灵，家里不学无术小魔王居然改邪归正。
不过并没有闲心对付他们打趣，因为让个数年不认真听讲人去完成多如流水算术题实在是太为难人。
每次当遇到不会做题，都恨不得把头发全部给揪下来，然后吹口气化身成猴子猴孙，把那些作业都分去，做也好，撕也好，反正别让看见。
但哪怕头皮都被扯红，不会做题还是不会做，没填空还是空。
每每此刻，都会想，如果张开霁能直在身边就好，不会做题可以第时间问他，那样就不会烦恼。
不过张开霁要住校，晚上还要登记查寝，并不能跟起回家。
于是第二天就问他有没有手机，想给他打电话。
住校生按理说是不允许带手机，但张开霁是个特例，听说是因为他不是本地人，他家很远，需要和家里人联系，所以特意申请保留手机。
他就算每天都有半天功夫不学习也照样能拿年级第，班主任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故意为难他。
于是他就成手机里为数不多联系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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