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地说：“妈。好痛哦。”
直强忍着
妈在听到这句话后终于绷不住
，掩面哭出来，不过这次不是悲伤眼泪，而是喜极而涕。妈吸吸鼻子，见到都有
有点疑惑地看向张开霁。
张开霁像是感应到心声，随后便开始解释起来：“家里有点事，爸妈要回去趟，已经给他们发消息，告诉他们你醒过来，等会儿应该就能过来。”
很快，显示着“妈”电话打来，张开霁朝做个手势，便起身离开病房。
张开霁离开后，也缓缓闭上眼睛。
再醒来，天已经黑。
他抬手快速抹掉眼泪，然后握着手，激动地说：“西西，你终于醒。”
意识还很模糊，只能冲着张开霁眨眼作为回答。
“谢谢你。谢谢你回来。”张开霁红着眼说，“你不知道，你做完手术后直处于昏迷状态，和爸妈都快要担心死。”
经张开霁提醒，才意识到不止是睡个午觉，而是动场手术。
难怪感觉这
累。
感觉脑袋很疼，皱着眉缓缓睁眼。
首先瞧见人是张开霁。
他上半身趴在床上，脸正好对着。感到疑惑，不就是睡个午觉吗？他怎连胡茬都长出来，而且黑眼圈还变得这重，看起来就像好几天没睡过好觉。
张开霁这人平时还挺注意个人形象，难得见到他如此颓废模样，好奇地想要知道他长满胡茬下巴手感。动动手指，却发现被张开霁紧握在手里。
试图出声叫醒他，然而嘴唇动合，只有无声空气在流动。
看到坐床头妈红肿眼睛，也知道，在睡着这段时间，她肯定又哭过，但在面前，她总是本能想逞能。
扯扯嘴角，尽可能露出轻松表情。
睡觉，已经没有刚醒来时那难受，发现能勉强说几句话，不过声音很小，需要他们离近点。
妈见直张嘴，知道有话想说，便俯身探过来，生怕错过发出每个音节。
努力把话说清楚。
见直说不出来话，张开霁赶紧叫来医生为检查身体。医生查看瞳孔和脉搏，在确定已经有意识后，朝张开霁露出欣慰笑容，随后交代他些注意事项，说再休息下就好。
医生走后，张开霁紧绷表情终于放松下来。他坐在床头，拉着不停说话。
知道他是怕又陷入昏迷，所以即使眼皮再重，也强撑着精神去听他说话。
张开霁为不让担心，全程没有提昏迷这几天，他是怎过来，只是告诉还需要住多久就能出院回家，以及分别介绍床头那些果篮和花篮分别是谁拿来。
现在脑子有点晕沉沉，根本听不进去他说话，但放眼看整个病房，从醒来到现在，竟然都没看见爸妈身影。
就在心急时候，张开霁动动身子，瞬间睁开眼睛。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表情从开始疲惫到震惊，再到如今欣喜。
还没说什，就看见有眼泪从他眼角滑落下来。
他竟然哭。
看见张开霁落泪，心跟着抽痛，想安慰他，问他怎，但手却犹如千斤重，怎也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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