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与火
接触面水蒸气滋滋冒
出来，三者此消彼长谁也奈何不谁，银面们连水蒸气也可以操控，天空在下雨，他们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借
“可能是对死亡没有清晰概念，社会常识欠缺，导致同理心匮乏，后面不知道能不能通过学习改善这
点……”研究员叹口气，“算……这样也挺好，你服从命令就对。”
他听话地点点头。
……
透过扭曲缭乱火焰，隗辛看到被环形火焰漩涡包裹人影。
她整个人都僵住，原因无他——对面十几个“银面”，全部都是超凡能力者。
“如果
让你杀掉个有灵魂人呢，比如？”研究员说，“只是打个比方，不会真让你这
做。”
他说：“你对下令，就照做。”
研究员这回沉默很久。
“怎啦，做不对吗？”他开始自反省。
研究员说：“你没有考虑过拒绝选项吗？”
奈脸，警觉地说：“难道灵魂不是个好东西？唔……有灵魂会感到疼痛，没有灵魂就不会……这想灵魂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不对，你不能这样想。”研究员说，“正因为灵魂是个好东西，所以想要得到它就需要付出定代价，你会疼痛，会产生不好情绪，这就是得到灵魂代价。而相应你有灵魂可以体会到没有灵魂人偶体验不到东西，你能感知到食物美味和温暖，能从食物上获得心灵满足，你人偶兄弟们不能。有收获就要有付出。”
他想想，果断说：“那、那还是有灵魂比较好。”
研究员这时把手术刀递给他：“你去，杀掉地上残次品。”
“哦。”他走过去弯下腰用刀割开人造人咽喉，血噗嗤溅出来，在地面上流淌，很快就流到他脚下，染红他鞋子。
他们中有个体超凡能力等级是B级，隗辛能看见“纯水”具体效果，而有个体超凡能力等级似乎直接达到A级，她仅能看到超凡能力名称“纯水”，看不到能力效果。
粗略数去，大概有八名A级，八名B级。
“这是什？”隗辛艰难地说，“克隆人吗？克隆超凡能力者？”
蔚芝脸上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失态表情，她说：“恐怕是。”
因为“银面”们开始动，他们手牵着手，天空中滴落雨滴，听从他们命令汇聚起来，空气中水也凝聚到起，半圆水罩撑起来，他们联手抵挡住侵蚀性极强黑焰。
“为什要拒绝呢？”他费解地说。
“看到死去生命，你心里不难受吗？灵魂没有触动吗？”
他仔细摸摸心脏，摸摸脑袋，最后摸摸胃，然后说：“心脏脑袋和胃都没有感觉到难受，灵魂也没有动过。”
研究员：“……”
他：“难道灵魂不在心脏脑袋和胃里吗？那在哪里？”
过两分钟，血不流，他摸摸人造人脸，抬起头说：“他死。”
“告诉，你现在是什感觉？”研究员审视地看着他。
“不太喜欢血颜色，它染红鞋子，不开心。”他如此回答。
研究员注视着他，说：“只有这些？”
“那……不然呢？”他不理解研究员脸上为什会出现那……难以形容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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