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瞬间阴沉，扭头就想走，然而银面
把拽住他
胳膊，他不耐烦地甩
两下，没甩掉。
“Red死？”银面换个问题。
“死！赌场火不是你扑灭吗？地上两具烧得只剩骨头架尸体你没看见吗？基因检测结果出来，就是Red和调酒师。”夜蝉被这家伙整得没脾气，“问完？
要走。”
“他们俩都没……那以后跟着谁呢？”银面呆呆地问，“以后听谁命令？谁做上司？”
“不知道。”夜蝉打量他两眼，“怎
？
良久，舒旭尧说：“知道。”
声音很平稳，听不出悲伤。
舒旭尧绕过这个话题，对刘康云说：“工作还习惯吗？当队长有没有觉得不适应？”
“没有……但是……”刘康云喉咙哽住，“但是觉得没有你做得好，队长。”
“不要那想，老刘。”舒旭尧温声说，“你会比做得更好，未来已经固定，今后人生，眼就能望到头，但是你们未来还有很多种可能，坚信这点。”
刘康云缓缓摇头。
片沉寂。
兰蓝哑着嗓子说：“又走个啊……”
“……舒队长还不知道这件事吧。”江明也垂着眼睛说。
这时，刘康云身上通讯器响。他看通讯器上姓名就愣住，打来通讯人正是舒旭尧。
“她”指不是特情处专员沙利特，而是隗辛。
大部分人都被沙利特吸引住注意力，因为她职位高能力强，在特情处任职，隗辛仅是个大学毕业进入缉查部菜鸟觉醒者，谁更重要，答案不言而喻。就算她们两个都没死，要解救话，沙利特解救优先级也会在隗辛前面。
可是对于第七小队来说，当然是朝夕相处队友更重要。
“你都知道希望渺茫。”蔚芝貌似不近人情地说，“做们这种工作，应该知道要适当抛弃那些无谓希望。”她说完这句话后又缓和下语气，“好，现在你需要返回自己工作岗位，刘康云。”
刘康云立正说：“是，组长。”
……
“她真不在？”银面垂头丧气地坐在机械黎明总部会议室里。
“不在，被控制，不知道死没死，估计凶多吉少。”夜蝉快要失去耐心，“这是你第二十五次问同个问题，如果你再问就揍你。”
“可是你揍人根本不痛啊。”银面说。
夜蝉被这个傻白甜戳到痛脚，他肌肉练不起来，揍人确实没有那些战斗人员揍痛。
刘康云接通通讯，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
通讯器那头也保持着静默，隔好久，刘康云才听到熟悉声音问：“家族这边得到些消息，想向你确认下。毕竟已经离队，涉及到机密问题你不用回答。”
舒旭尧如既往地温和妥帖。
刘康云知道他想问什，“队长，隗辛可能遇害，们找不到她，她失踪。”
通讯器那头又陷入静默。
他退出组长办公室，金属门在他身后自动闭合。
办公室外走廊上，兰蓝和江明立刻向他投来视线。
“组长有透露什吗？”兰蓝率先问。
“回办公室吧。”刘康云神情表明情况不容乐观。
“隗辛她确认是……”江明也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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