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朔拉住他：“干嘛？”
林舒含嘿嘿笑
两声：“
要发给程寰玩。”
程寰收到林舒含发来
不知名文件时候，刚打完球，在旁边看祝洵打球，他
手矿泉水瓶外水渍，按个语音发过去：“给发什
黄色文件？在外面呢，不方便看。”
林舒含弹个语音电话过来：“程寰！快去下载，那是宋朔新项目，快去支持下。”
程少爷恩声，动动手指，把文件下载下来。
“喜欢。”
林舒含：“……”
他慢腾腾红脸，扭头看向别扭浪漫理科生，宋朔也憋红耳根。
林舒含害羞不多久，又死皮赖脸输入你最喜欢谁？林舒含可不可爱诸如此类问题，弄得宋朔在旁边快脸红到要蒸发：“好好，你再试试祝洵模式。”
林舒含还是问“是林舒含”“林舒含可不可爱”这种，但问题里只要有林舒含三个字，冷酷祝洵模式回复都是：“宋朔。”
宋朔：“……”
林舒含点开聊天框，回复句：“你好呀。”
这个程序是智能陪聊，有人物设定，程序聊天内容会随着使用者输入而不断增加，林舒含跟它扯半天，探头问：“它还有什隐藏触发回复吗？”
宋朔顿下，说：“你输入个是林舒含试试。”
林舒含噼里啪啦打下这段。
宋朔大二时候做过个大创项目，是款智能陪聊系统，经过院部校部层层筛选进省赛，结果被个阅读推荐器给强硬拿走名次，据说那个阅读推荐器设计者是某知名教授学生，而且推荐首要书籍就说他系列论文著作。
宋朔低迷两天，很快又恢复过来。
林舒含不放心他，吃饭上课都要跟着。
宋朔：“看起来这不经挫折？”
林舒含卷起碗里粉：“那随时待在你身边，随时都能哄你开心。”
这处太阳太大，程寰找个阴处开始玩，他按照林舒含指示选择祝洵模式，然后专心致志玩起来。
祝洵这边在球场挥汗如雨，他投个极其帅气空心三分球，扭头去找程寰，想得到他高兴欢呼声，结果发现人都没。
“祝洵！看什呢！接球呀
林舒含红着脸锤他：“宋朔！你夹带私货！”
宋朔捏住他小拳头：“怎？不是吗？”
林舒含哼声：“是是是，哎对，你这个还能改回复内容吗？”
宋朔点头：“可以啊，回去在电脑上就可以改。”
林舒含：“那们赶紧回去，要改下祝洵模式。”
“呆逼！把最后个鸡翅吃！”
林舒含：“……”
宋朔凑过去看：“啧，你开程寰模式，他就回复这些。”
林舒含下来兴趣：“还有不同模式啊？你给调个宋朔模式看看。”
宋朔调好之后递还给他，林舒含兴致勃勃，又打遍是林舒含。
宋朔颔首。
林舒含吃饱之后放筷子，问：“记得你那个软件不是已经导到你手机里吗？给玩玩。”
宋朔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他。
他设计图标是交稿前随便画，林舒含点进去之后，弹出来第句话就是：“下午好呀。”
林舒含哟声：“它怎知道是下午？还挺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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