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
光线里，他眼睛里笑很满，表情非常松弛，这让喻呈稍微放松
点，往上挪动段距离。
他举起取景框看下：“这样可以。”
潭淅勉突然发现面对喻呈他好像更容易入戏些，他看着他那张干净脸，突然想如果把它弄脏会怎
样。
但他现在是袁颂。
“
手坏。”袁颂会说，“你自己脱。”
潭淅勉上衣已经完全脱去，肌肉高光雕琢过，野性而漂亮，形状和轮廓都无可比拟。他此时正站在床边听程珏指导，好像并没有看到他。
过会，程珏朝喻呈招下手，他深吸口气，朝床边走去。清过场，灯光再次暗下去。他听到潭淅勉问他：“你怎拍？”
“先拍两张侧面。”
“然后呢？”
“嗯……然后拍脸部特写。”
“不用啊。”冯千煜说，他觉得喻呈好像还不太明白，又解释，“你这个特写代表是什？是姜潮视角里袁颂，明白吗？所以小森是不用在，你把Pedro拍好就行。”
喻呈还是稀里糊涂：“那般这种……有什角度？要怎拍？”
冯千煜笑：“看到床吗？”
“看到。”
“这样举着照相机。”冯千煜做个仰起机器动作，有点开玩笑似，“镜头向上，仰拍。”
，潭淅勉嫌他跑得慢，拽他手腕。
布满锈迹和绿藻船舶飞驰后退，橘色光柱在后面追，像场杂沓荒诞海边夜秀。
昨晚他并没有和潭淅勉做，但感觉像是做。告白和奔跑带来肾上腺素飙升，让他感到被什填满又抽离。
所以现在他完全是空。
过会，冯千煜出来喊他，看他还在发怔，又吹声口哨：“到你。”
然后姜潮就在他面前把裤子条
“坐上来拍？这样会不会好点？”
“……试下镜。”
两个人小声说着话，空气浑浊，氛围暧昧，喻呈膝盖搭上床沿，潭淅勉往里靠点给他腾出位置。可能是因为有人旁观，喻呈觉得拘谨，感觉自己像被闹洞房新郎官，浑身不自在，跪立在人脚踝处时候，又碰到对方光裸脚趾。
“模特让摄影师别紧张，是不是很少见？”潭淅勉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紧绷，很轻地笑声，托下他屁股，“再上来点。”
又来，潭淅勉又在勾引他。
喻呈想象下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虚心地问：“嗯，然后呢？”
冯千煜笑，似乎认为以他专业不应有此问。
“然后你，到床上去啊。”
喻呈终于明白为什布景时候，小陈要说拍亲密场景时候，是摄影难度大，因为和潭淅勉滚在起是自己，这太奇怪。
喻呈本以为拍隐秘情人时候就已经非常出格，没想到更要命在这里。
“什到？”
“加场Pedro特写。”冯千煜感觉他魂不守舍，“你不舒服？”
“没有。以为今天不会有单人特写。”
喻呈终于反应过来，边跟着冯千煜往里走边强迫自己投入工作，去专心设计三个人挤在狭窄单人床那，他俩要怎躺，他要怎拍，结果抬眼，看到林瀚森走出来，见到自己还笑下。
“他不用在吗？”喻呈奇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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