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霞目露担忧。
洛九歌抬起
只手
他本想说看看鲛皇
情况，不过又想，宋魇似乎不太喜欢鲛皇。
嘴里话转
转，改成：“看看海殿发生何事。”
宋魇这回总算没有再闹腾，乖乖地点点头，跟上谢识，往海殿游去。
*
海殿，药池中。
谢识很诚实点头。
宋魇歪歪脑袋，愉悦地眯起眼睛，将手递到谢识面前，轻声说：“阿识吹吹就不疼。”
他手也是极漂亮，纤细莹润，指如葱根，光滑圆润指甲透出淡淡肉粉色。
谢识盯着宋魇手看会儿，随后抬眸看他，有点无奈地问：“逗
很好玩儿吗？”
宋魇摇头，但因为他头抵在谢识肩上，这
轻轻蹭着，倒是多出几分撒娇意思：“……没有逗。”
“……有吗？”
宋魇抬眸，埋怨地看他眼。
眼尾带着湿润红意，登时把谢识心脏看得软成滩。
他昏头涨脑，理智瞬间离家出走，只能顺着宋魇话说下去：“……是不好，那不看他？”
宋魇这才湿漉漉地嗯声。
谢识微怔，偏头看他：“什？”
宋魇眸色晦暗，仿佛陷入癔症之中：“如果比他还痛呢？阿识会只看着吗？”
谢识眉头缓缓拧起，他看着宋魇，宋魇也抬眸看着他，眨也不眨，透着股执拗劲，非要得到个答案。
半晌，还是谢识先叹口气，曲起两根手指，在宋魇脑门上轻轻弹下。
轻微疼意将他从癔想中拉回。
这是主殿内处偏房，不大，四周墙壁上同样镶满闪烁宝石。
明明是深海之底，可奇怪是，在中央竟还有方黑色水池，随着鲛人进入房间动静而微微波动。
红霞架着洛九歌，将他缓缓放进片漆黑药池中。
洛九歌昏昏沉沉，在被放入药池中时便醒过来。
他躲开红霞搀扶，两条苍白有力手臂，撑着池边，慢慢滑入池中。
好吧好吧，你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吧。
谢识抓住宋魇递过来那只手，轻轻吹两下，吹完问他：“现在好？”
温热气流拂在手上，像根轻柔羽毛撩过。
宋魇满意地嗯声，随后收回手拢进宽大袖中，以此掩盖自己因为兴奋，而不断颤抖痉挛手指。
“行，回去吧。”谢识说：“看看……”
谢识盯着他泛红脸看半晌。
“阿识，怎？”宋魇粉色眼睛被泪水洗得清透，在弥留之冢残存魂光照映下，像极两颗剔透粉色晶石。
“你……身上有什地方在痛吗？”想许久，谢识还是问出这句话。
宋魇先是怔，随后柔柔笑开，黏糊地挂在谢识肩上，像只温顺又黏人猫。
“阿识在担心吗？”他问。
宋魇漂亮眼睛点点红，湿润雾气凝结眸中，欲落不落样子可怜极，好像别人对他做多坏事。
谢识怀疑地看看自己手，他刚弹得也不重呀？
“……阿识。”宋魇含着鼻音，委委屈屈地唤。
“你想什呢？”谢识无奈道：“痛有什好比？”
宋魇眼睫半垂，眼眶里泪水沁出来点，却又很快溶于海水中，只有浓重鼻音证明着他难过：“自从来到这里，阿识就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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