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魇方才压下去
滔天恶念，此时又席卷而来，令他重新起
独占吞吃念头。
他极想掐着谢识下巴，将他脸掰过来，让他眼睛只能看见自己。
可到最后，宋魇也只是静静地看着谢识侧脸，伸出手将他耳边鬓发，温柔地捋到耳后。
“为什
？”宋魇低声问道。
谢识咬着唇不说话，他便步步紧逼：“阿识不信
吗？”
谢识不敢去深思自己为什会这样。
他骂也骂不出来，只好深深地吸
口气，压下背叛意志心跳，说道：“这种事只能是关系亲近人才能做，不要随便……”
谢识想说，不要随随便便亲人。
可他又想，魅魔本身就是以皮相魅惑别人生物，这话放在魅魔身上，多多少少是有点不太合适。
只好转口道：“不要随便对这做。”
他抬起手，抓住点衣角，揩去宋魇掉出来眼泪。
虽然宋魇眼泪很快就融进海水里，谢识很本就擦不出什来。
但这并不妨碍他哄人动作。
宋魇抓住谢识手，将自己双眼埋进他手里。
“也不知道你哪里来那多眼泪。”谢识数落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察觉亲昵。
对于宋魇这种说掉眼泪就掉眼泪行为，谢识每每都感到震惊。
也每每都招架不住。
毕竟他确实吃这套。
明明被欺负人是自己，可谢识这会儿却反倒心疼起宋魇来。
真没出息，谢识在心里暗暗地骂自己句，叹口气道：“还什都没说呢，你倒先哭上。”
谢识觉得好像身体里好像有两个人在撕扯。
边在说，也许宋魇是真喜欢他呢？
就算是魅魔又怎样，魅魔难道就不可以真心喜欢上别人吗？
另个人又说，可宋魇就是个惯常用皮相迷惑他人魅魔，他只是为获取更多利益，他怎可能会真心喜欢上别人？
谢识直都知道宋魇本性，可仍忍不
宋魇失落地垂下眼睫：“同阿识关系，不算亲近吗？”
“亲近有很多人，有亲人之间亲近，朋友之间亲近，爱人之间亲近。”谢识想起刚才唇瓣被厮磨疼痛，不禁有些脸热，颇有些不自在地道：“这样子亲吻，通常只发生在爱人之间。”
“可喜欢阿识。”宋魇直勾勾地看着谢识，嗓音黏糊似蜜：“当阿识是爱人，不可以吗？”
谢识被他这眼神看得脸热，不自在地偏开视线道：“……别、别对说这种话。”
他这态度像是回避。
听到这句话后，宋魇抬起妩媚而狭长眼睛，睫毛湿漉漉，透着股引诱人可怜劲儿，小声道：“对不起阿识。”
他都说对不起，那还能怎办呢？
何况，谢识发现，自己心中似乎不是生气，也不是厌恶。
比起这些，倒更像是……不知所措。
他明明应该想着拒绝，可他心脏却不断狂跳，令他说不出任何拒绝字眼来。
宋魇连忙止住哭声，像生怕惹人烦，贝齿咬住红唇，努力压制住喉中哽咽。
可他越是压抑，就越是压抑不住。
眼中泪水，反倒落得更厉害，大滴大滴从眼角溢出。
口中小小声呜咽着，边掉眼泪，边去看谢识脸色，像什没安全感小动物。
谢识顿时就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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