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翻过身白尧才看清，肚皮也是和脸颊差不多
白色，毛色清软干净。
白尧忽然想到
什
，勾起唇角，眼睛往小海獭下面瞄
眼。
蛋蛋。
是男孩……不对，是公……
白尧看着看着就没忍住上手，捏把，有点软，上面覆盖着层细细柔软绒毛。
白尧站在浴室门口，大概明白过来——它是想洗个澡。
小海獭身上不脏，其实很干净，只有点海水咸咸味道，和清晨吹来海风个味道，对于热爱大海白尧来说，他并不嫌弃。
它看白尧还是站在门口，没什反应，使劲想会儿，抬起只爪子搭在水龙头开关上，还拍拍，转头看着白尧。
不仅仅想要洗个澡，还想要白尧给它洗。
白尧张口下意识就想拒绝，可是他眼对上小海獭水汪汪圆眼睛，那眼神可怜巴巴，想说话再也说不出口。
白尧有点恼火，神色暗点。
他属于冷冷长相，也许和雪豹体质有点关系，笑时候有点痞，不笑时候压迫感十足。要是他真发怒，眼神里像是覆盖层冰霜。
小海獭看着白尧脸色，忽然害怕，畏瑟着往后使劲缩着。它左顾右盼，回头看眼自己在白尧家里留下条长长水渍，耸起鼻尖。
它身上湿漉漉，还沾着沙子，因为毛厚，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干透，碰到哪儿就把哪儿弄湿小块。
小海獭以为是因为自己身上不干净才让白尧神色变冷，它转头眼就瞧见房间左侧浴室，犹豫半晌后慢慢爬过去。
呵，还挺可爱。
小海獭在白尧碰到它那个小东西瞬间浑身战栗瞬，跟个板儿似，差不多变成块僵硬浮木。
它愣半晌，然后吱声细叫，两只爪子捂着关键部位，整只海獭都蜷起来，像个球样，又大又扁尾巴也盖过来挡着，眼神里面分明写着“就是不让看”和“你妈老色批”。
白尧轻笑声，视线又停留片刻才移开。
浴缸水渐渐满，白尧把水龙头关上，往小海獭身上撩水。它还极其配合地抬起胳膊，让白尧更方
管他呢，自己还是只雪豹呢，都是两只野生动物，光着时候谁还没见过。
白尧如它所愿地走过去，把水龙头打开，放凉水和热水，试下水温。他想起海獭长期在冰冷海水里面生活，又把热水关点。
“退后，别烫着你。”
小海獭极其听话地往后挪些，眼神期待地等着浴缸盛满水。
等水位上来点后，它把脑袋头扎进去，翻个身，肚皮朝上躺在浴缸里面，两只前爪搭在胸前，惬意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忍不住发出软糯呼噜声。
白尧想发火没发出来，眼看着小海獭理都不理自己，就像是打在坨软棉花上。他拢把头发，只好跟上去，想看看这只海獭到底要去哪。
主卧浴室很大，有个淋浴间还有个白瓷大浴缸，小海獭爬到浴缸旁边，歪着脑袋紧紧盯着白尧，两只小爪子趴在浴缸沿上，眼巴巴地等着。
它看白尧不明白自己想干嘛，也没什动静，有些着急，在内心番挣扎后果断地用力撑，把自己抬上去。
然后头栽进浴缸，还发出咣当声闷响。
听着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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