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沐儿听见白尧叫他，在门口
个紧急刹车，停
下来。他还不太习惯人是用两条腿走路
，平衡感不是很好，差点滑倒，伸手扶把门框才稳住，小声惊呼。
白尧轻咬嘴唇，问道：“你上次化成人形是什
时候，你还记得吗？”
“唔。”牧沐儿满脑子都想着早上能不能吃到昨晚美味炒饭，脑瓜子时间转不过弯来，“好久好久。”他说
牧沐儿又摇摇头，起身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觉得有点冷，脚趾还往回缩下。
他小声说：“不太疼。”
白尧和他商量：“那下次
们不变成海獭好不好？”
刚睡醒，牧沐儿嗓音还有点沙哑，听着更委屈。他嘟囔着问：“尧尧，不喜欢海獭？”
“没有不喜欢，但是尧尧更喜欢这样沐儿。”说着，白尧抬手轻轻捏下牧沐儿脸蛋。
小海獭慢慢睁眼，用爪子揉揉眼睛，终于睡醒。
牧沐儿丝毫没有觉得不对劲，眼看见白尧，还向他轻轻呜声，似乎在说早上好。
白尧等半天也没见牧沐儿有任何化形意识，抬手戳下他鼻尖：“变回来啊。”
牧沐儿却摇摇头：不。
“……”
第二天早上不到七点白尧就醒，先是意识到昨晚可能是他最近睡眠质量最好晚，随后慢慢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压着个软软、沉甸甸东西，他低头看，轻声叹气，摇摇头。
是只海獭。
牧沐儿在睡着之后，不知道什时候又变回去，昨晚换上睡衣还穿在身上，松松垮垮地挂着，前肢还从袖口伸出来。
所以就是只穿着衣服海獭，稍有点滑稽。
他大半个身子都趴在白尧身上，脑袋搁在他胸口上，小爪子塞在他手心里，还在呼呼大睡。
这个动作把男孩给逗笑，他眼睛弯起来，乖乖点点头。
“沐儿准备下，会吃饭。”
听见等会就能吃饭，牧沐儿肉眼可见地开始发光，不等白尧就开房间门，想要往楼下跑。
看着男孩背影，白尧又想到个问题，出声把他叫住。
“沐儿。”
看来昨天晚上所有话都白说。
白尧也不说话，就这静静看着牧沐儿，等他自己意识到自己做错。
男孩什情绪都满满写在眼睛里，所以白尧就看着这只小海獭从假装听不懂变成有点心虚，又从心虚变成摇摆不定，最后从只海獭变回人。
他变回人也还是懒洋洋地趴在白尧身上，白尧轻轻推他两下，牧沐儿才滚到旁边床上。
“沐儿不喜欢化形？”白尧起床，边叠被子边问他，“是因为疼吗？”
白尧没敢动，就这静静躺着，耐心等他睡醒。
他从七点直等到七点三十八分零二秒，实在等不下去。关键是牧沐儿就算是比较瘦小，时间长还是变得有些沉，开始压得慌。
低头看看，牧沐儿还是点要醒迹象都没有，睡得很香，都快冒鼻涕泡儿，动不动。
再压下去白尧觉得自己会直接窒息，就伸手使坏地扒拉牧沐儿头顶毛儿，看看能不能揪下来小撮，会又开始捏他爪子，最后还撸把他尾巴。
等牧沐儿被他弄得开始转醒之后，白尧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也刚刚醒过来，什都没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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