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哭吗？”
路迦愣
愣：“没有啊。”
“嗯。”透过电话，穆温然
声音有点失真，但还是能听出他语调温柔，似喃喃低语，大概他本人都没察觉到，只是凭着本能，“那就好。”
路迦在床上打滚，心想穆温然声音怎
能这好听啊，他心要化。
路迦做捧心状，过
会儿想到自己还在打电话，又急忙拿起电话说：“你为啥觉得
在哭？”
路迦知道这是客套话，但还是笑着回应：“好啊。”
他还挺喜欢交朋友，所以不明白穆温然为何能直个人。
个人太寂寞。
过年路迦照例去爷爷奶奶家，被亲戚挨个关怀，还被问到舅舅家近况，路迦捡些无关紧要问题回答，其他时候律微笑。
爷爷奶奶并不是只有他个孙子，他更不是和他们走得最亲近那个。孩子放到别人家养，难免会产生距离，随着路迦年龄增长，爷爷奶奶待他更像待客人。
路迦总是这坦白，有说。
他说想见他，于是就来。
这半年里路迦偶尔会去穆温然学校转转，还进过教室，听节课，听到最后睡着。
白奕直没有交女朋友，听说前任还想和他复合，被他拒绝，冯雨岑倒是成功和学长修成正果。
期末考试那天，路迦碰到方韧。
终于点好食物找到座位坐下，路迦边吃边问：“你平时和舍友起来吃饭吗？”
穆温然抬眼：“不。”
“哦，你又个人。”路迦塞口饭，突然凑近穆温然，“你不能多笑笑吗？”
穆温然勾起边嘴角。
路迦把勺子叼在嘴里，鼓掌，口齿不清道：“对对对。”
穆温然说不上，那只是他种感觉。
他在老家察言观色惯，但多时候都选择忽略他人情绪，不与参与，可现在和他通电话人是路迦，听出路迦语气中丁点不对劲他都想问。
见穆温然不说话，路迦主动道：“你想多，都多大才不会再哭。”
他这话说太绝对，穆温然随意“嗯”声没大当真。
“你不信
虽然会失落，但路迦明白，他得到已经够多，应该知足。
回到白家那天晚上，路迦洗漱完躺在床上，给穆温然打电话。
电话拨通，路迦说：“回家，明天去找你玩。”
“嗯。”
“……”路迦转个身侧躺着，细密睫毛轻轻颤，“那明天吃完早饭就去。”
考试时间是上午九点，路迦八点从家走，上公交车听到有人叫他，他转头。
“几个月不见不认识？”方韧笑着和他打招呼，路迦坐到他旁边，“那倒没有。”
方韧换发型，也不穿校服，路迦第眼确没认出来。
方韧看路迦校服就知道他是直升，笑笑说：“在离你们学校不远那所大学，熊楠岳也在。”熊楠岳就是熊哥。
路迦先下车，临走前方韧说：“有空去找你玩。”
穆温然把勺子从他嘴里拿出来：“好好吃饭。”
到要回去时候，穆温然陪路迦在车站等车。
直到公交车到拐弯处，路迦转过头说：“今天不是因为作业才来找你。”
公车在他们身边停下，路迦冲穆温然摆摆手：“只是因为想见你。”
车门关上，穆温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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