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得你得寸进尺。”
路迦对自己太狠
，情愿被束缚，不容自己
点任性，规规矩矩做好孩子，对谁都笑着。也正因如此，对待路迦，穆温然无法不温柔。
他
温柔只给个人，喜欢也给这个人。
穆温然说得每句话都是真心都像情话。路迦早就想问，在穆温然吻他额头时候，在他亲吻他脸颊时候，在每个悠长缱绻对视里他都在想。
“穆温然，你是不是……喜欢
啊？”路迦从没有哪刻觉得“喜欢”两个字这
难说出口，好像不是在问别人，而是在问他自己。
“走吧。”
“……”路迦又走回来，先咳两声再说，“哎，你跟好好说话呗。”
穆温然似笑非笑：“没和你好好说话吗？”
“那可能是想多，就觉得就不太像。”
穆温然拉住他手腕把他扯到两腿之间，伸手按住他后颈，将他往自己肩膀上靠：“那这样呢？”
路迦：“……”
路迦：“这不合适吧？”
“嗯。”穆温然把剩下半也吃进去。这确不合适，但如果是以前路迦绝不会想这些。穆温然递给他食物，只要不是他不爱吃，他基本都会吃，傻乎乎。当然喂食人员仅限穆温然，其他人不行。
穆温然只吃两块就把饼干放在桌子上，扫扫自己腿间饼干渣。路迦觉得气氛尴尬，抿着嘴角摇摇晃晃。
“已经很晚，今天要住这里吗？”
有啊……那你都碰，是不是也得碰碰你？”
玩笑话而已，穆温然却真抓着他手，弯下腰让他碰自己喉结。
自己手指会不会很凉？路迦想想又觉得穆温然都刻意冰自己，那自己冰他下也没事。
穆温然放下他手坐在他旁边：“在想什？”
路迦侧头，手肘支在大腿上撑着下巴看穆温然：“想你为什这王八蛋。”
在穆温然面前，路迦是藏不住事小朋友，什都想问穆温然，什事都要说给穆温然听。能拖这久才问出口已经是
“……”
和穆温然无关，是路迦自己不舍得。是他难以抗拒穆温然拥抱，是他在依恋他。
“你别惯着。”路迦很较真，他知道穆温然已经看出自己不对劲却什也没问。明明是他自纠结，却要别人担心，路迦觉得自己太差劲，“会得寸进尺。”
穆温然拉开他，颇有点不可思议地笑：“你会什？”
“得寸进尺。”
路迦不晃，改为摇头。
穆温然“哦”声，“那就回去吧，这晚。”
路迦穿好拖鞋走到玄关又觉得不行，扒着墙问：“那走？”
“嗯。”
“走？”
穆温然难得闲情拆开包饼干吃块，无声看着路迦。
路迦和他对峙十几秒败下阵来，举双手投降：“哥哥诶你别这看，害羞。”
“你很久没和这说话。”穆温然又拿出块饼干，他确是不爱吃，吃块就不想再吃，第二块半叼在嘴间，“你紧张什？”
“没紧张啊。”路迦偷偷看穆温然眼，吃零食穆温然不常见，明明不爱吃还要硬吃穆温然更是头次见。路迦没忍住评判道：“不愿意吃就别吃吧……饼干也不容易。”
穆温然咬半，剩下半递给路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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