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靠在祁斯年身侧，看着窗外
灯光慢慢向后退去，身体随着海浪轻轻摇晃，感觉被温暖襁褓包裹住
样，逐渐觉得困。
意识并没有完全退去，他知道自己把头靠在祁斯年肩头，还感觉到祁斯年把外套盖在他肩膀上，又轻轻摸摸他头发。
作者有话说：
注：
[1]威尼斯船歌：门德尔松曲子。选自歌剧《霍夫曼故事》第二幕，用音乐写尽威尼斯繁华与美丽。如今也是经常在威
祁斯年仔仔细细地盯着他，把白朗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才笑着说：“不是有镜子吗？你说你自己好不好看？”
白朗当然知道满嘴墨汁有多
猎奇，可是抬头，高档餐厅里人均牙齿黝黑，旁边桌几个年轻人正把脸贴在起龇着牙拍照留念。
他恶从胆边生，噘起嘴凑近祁斯年说道：“你不许觉得
不好看，就算不好看，你也要陪起。”
祁斯年身体向后仰，说：“怎起？”
白朗屏住呼吸又凑近些，近到能看到祁斯年瞳孔里倒映自己。他追着祁斯年视线，对视会儿，直到祁斯年避无可避，才露出个不怀好意笑容，把装着墨鱼汁面盘子端到鼻子底下，说：“真特别好吃，分给你点好不好？”
曾经说过，骨子里充斥着不切实际幻想。”
祁斯年笑笑，英俊脸在夕阳下散发着柔和光：“不是让人着迷浪漫吗？”
白朗直视着祁斯年眼睛，眼睛亮起来。他努力不让自己笑容显得太夸张，笑两声，说：“没错，你说得对，用词很准确。首席，你中文已经可以出师。这都是功劳。”
“是你功劳。”祁斯年靠着栏杆笑笑，过会儿，问他，“要不要吃冰淇淋？”
白朗说：“gelato吗？”
祁斯年微微低下头看他，带着茧手指轻柔地拂过白朗脸颊，为他擦去黑色墨鱼汁，敷衍地说声：“可没有说你不好看。”
白朗不服气地说：“那你也没说好看啊？”
祁斯年于是又在他脸上捏捏，语气十足诚恳道：“白朗，你真是太好看。”
与游客们大多选择住在主岛不同，运营为他们安排酒店在距离主岛有些距离Lido岛上。这是威尼斯最大处长岛，横贯东南，有大片美丽沙滩和度假酒店，是国际闻名疗养胜地。从主岛过去，需要乘坐40分钟水上巴士。
夜晚威尼斯热闹依旧，主岛上片灯火通明，人们为即将到来音乐节彻夜狂欢。两人坐在安静水上巴士上，还能听到从圣马可广场上传来闹哄哄笑声。
祁斯年点点头：“圣马可广场上有家gelato店，口味很好。们去吃好不好？”
白朗想想，说：“好。要吃开心果口味。”
后来，白朗吃到开心果口味gelato，又兴冲冲地拉着祁斯年去家种草很久米其林三星餐厅，非要吃威尼斯特色墨鱼汁面不可。
黑色墨鱼汁把他口腔、牙齿和嘴唇都染成黑黢黢片，他拿着手机用前置摄像头自拍好几张，边看边乐，还把照片发到群里去，换来音乐家们集体嫌弃。
白朗用膝盖去碰祁斯年膝盖，吐出舌头问：“首席，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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