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趴在祁斯年身上，控制着表情不让自己显得太兴奋，说：“首席，你瑞士
家……是不是很大啊？”
两人皮肤相贴地方很快出
层汗，祁斯年换个姿势，好笑地顺着他话说道：“还可以吧。两层房子，带
个花园，你觉得够不够大？”
白朗用本正经语气说：“很大。
都没住过这
大房子。”
祁斯年笑出来，随即又收敛笑容，故意摇摇头道：“觉得还是小些。当时为空出琴房位置，只留间卧室。”
“那有什关系，睡主卧就可以啊。”白朗厚着脸皮去拉他手，“个人住太大，两个人刚刚好。你觉得说得对不对？”
祁斯年端着冰水走过来，另只手拿着个玻璃碗，碗里是切得整整齐齐橙子和蓝莓。
他问白朗：“怎？”
空气里都是扑鼻柠檬香气，清澈炙热阳光揉碎夏日绚烂，流泻在整片阿马尔菲绵延广阔海岸线上，也把祁斯年眉眼照得英俊逼人。
看见祁斯年瞬间，白朗就忍不住露出笑容来。他张开手臂，抱着祁斯年腰把脸埋进他怀里，然后摇摇头。
祁斯年没有多问，只是低下头亲亲白朗鼻子，陪着他安静地晒会儿太阳，似乎觉得太热，干脆缓缓地解开纽扣把衬衫脱，随手扔到椅子上，同时说道：“热不热？要不要去游泳？”
愣，看看白朗，又去看祁斯年，笑容也变得真实些：“很浪漫乐派想法。好吧，被说服，确实让人向往。”
祁斯年没有说话，只是端起玻璃杯与白朗碰碰杯子，又伸手摸下他头发，微微笑起来。
*
后来几天时光似乎变得非常快。
威尼斯音乐节已经结束。林出比他们先离开威尼斯——他还有许多早就定下行程，并没有说走就走权利。
祁斯年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垂下目光，用叉子叉块水果递到白朗嘴边，说：“你说得对。等着你来跟起住，好不好？”
白朗有点害羞，但
过会儿，白朗才闷声说道：“不想去。”
祁斯年用手掌摸摸白朗被晒得发烫脸，有些意外地问道：“刚才还说想去潜水，现在怎不开心？”
白朗抬起头，直白地说道：“怕回去之后就没有那多时间跟你在起。”
“回去之后们也会直在起。”祁斯年想想才明白他在担心什，笑下，声音低沉而悦耳，“等马勒五排得差不多时候，带你回瑞士，好不好？”
白朗眼睛立刻亮。
与林出不同，白朗和祁斯年显得格外悠闲自在。从威尼斯到阿马尔菲海岸几百公里路程，他们走走逛逛，花整整周时间才终于到达目地波西塔诺。
白朗有时候甚至觉得这样浓情蜜意美好日子会直继续下去，直到某个午后，他接到来自E团运营Bruno电话。
Bruno先是祝贺他欧洲首秀获得前所未有成功，简单说几句后，又提到伯恩斯坦指挥身体已经康复得差不多。
这通电话彻底把白朗拉回现实。
他知道假期时光已经所剩不多，放下手机后忍不住叹口气，转身趴在阳台白色砖栏上，看着湛蓝没有尽头地中海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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