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码字
时候喜欢听歌，所以偶尔会
“因为也是个疯子吗？”
“因为你也是个大画家。”
宋柔看着他黑黑眼仁，脸颊两边肉有点鼓，觉得他像个通体全黑海豹幼崽。
“梵高可不是个疯子，那都是道听途说。”宋柔说着就想去捏海豹脸。
“可他割掉
自己耳朵。”
“这幅画叫海洛和利安德离别。”
宋柔顿
下，看眼童域，又继续说：“个古希腊爱情故事。”
“海洛是阿佛罗狄忒祭司。利安德是个来自个亚洲青年，每个晚上都游过达达尼尔海峡与海洛相会。”
“海洛每晚都会用火炬为利安德指路。有天晚上火炬被,bao风吹灭，利安德因为迷路而被淹死。海洛伤心欲绝，也随之跳海。”
“所以这幅画，这些漩涡和迷雾，大概是在预示着这场悲剧发生。”
宋柔伸手给卷子翻到大题面，偏头直视童域黑黑眼仁，只是此刻不知为何像是变得有些亮。
他微微勾起唇角，低声说道：“说你有天赋，听懂？”
说完才慢慢悠悠地拿着卷子站起来。
童域没立马转开视线，表情依旧是木木没有变，眼仁又像是动下。
宋柔讲完题坐下后童域已经转过去继续翻画册，过会儿宋柔用铅笔侧锋继续描内部细节时候才听到旁边人嘀咕句：“那是当然。”
也才半年呢。
“嗯。”
那应该是喜欢画画——童域在心里给自己下结论。
“最近很喜欢看油画，颜色……很多，很好看。”童域边说边翻开画册下页。
宋柔开始拿着铅笔开始起形，边画边接：“油画颜色最多，颜料干掉之后画面也不会像水粉样发灰。”
童域眉心松弛下来，呆呆眼仁看起来没有动，这让他显得很平静，但追问却是执拗。
“他也许只是喜欢安静而已。”
*
《海洛和利安德离别》，J.M.W透纳，1837
开头歌词引用来自LordeBuzzcutSeason
宋柔看着雾中人影虚虚眼睫，没有闭眼，睫毛却抖下。
童域又伸手摸摸两个人影，说：“看着这些白色漩涡觉得喘不过气。”
“果然是小梵高啊。”宋柔挑眉。
“你为什
也这叫？”
童域马上皱起眉头，看起来有点生气。
宋柔又想笑，这个胖子真有点可爱，他心想。
这节自习在下午最后堂课。宋柔补完三张速写时候正好下课，他捏捏眉心站起来准备走，转头看到童域还捧着画册看，低头盯着那页动不动。
童域伸手摸摸面前画，觉得有些压抑。他问宋柔：“这画讲什？”
宋柔低头看童域手中画册，那页正是《海洛和利安德离别》。
波云诡谲灰蓝色天空里藏着轮淡黄新月，相接着参差建筑和波涛里汹涌黑暗。烟雾和弥漫水汽陷在片迷茫梦幻白色里。两个人影就掩藏在那片白色雾中。
“造型过关，色彩上敏感度高。你可以试试看。”
童域闻声转头，宋柔边说边用中锋勾着外轮廓。
童域问他：“什意思？”
“宋柔，你站起来说下第二道你怎做？”
讲台上正讲得投入老师突然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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