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腌好还需要晾
会儿。宋柔这个时候准备抽空来多做些热红酒。童域爱喝这个。
两个人在北京念大学那会儿，宿舍区外有家咖啡馆。每年圣诞节和平安夜那几天都会在门口支个小摊，用锅现煮新鲜
热红酒。
满满大勺，倒进插着肉桂和迷迭香次性纸杯里，九元钱杯。倒不是什
高
宋柔把那碗苹果递给童域，戴上手套，把三黄鸡肚皮翻过来，往手上和鸡啤/鼓里各淋
勺酱料。
然后宋柔修长手指伸进鸡啤/鼓，手指在鸡内膛里揉/搓/打/圈，啤/鼓外皮肉卷起褶/皱跟着撑开缩/合。
这画面十分微妙。
童域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舌头打着结，慌忙叫停：“应，应该差不多可以吧？”
宋柔摇头，“再抹会儿，给它充分放松下，不然等会儿会痛。”
宋柔让童域先去腌鸡。他自己正好腾出手去冰箱里拿六个苹果，切两个现在吃，两个等会儿塞进鸡肚子，还有两个用来煮热红酒。
果形饱满苹果从中间切开，汁液迸发，切面是漂亮冰糖心，核小肉厚。再用小刀细细削成块，盛进玻璃碗里。
宋柔慢悠悠地叉大块送到童域嘴边。童域正专心用牙签给鸡身上扎孔，抗拒地躲开。
宋柔不依不饶，金属叉子又往前送送，跟他说：“尝口，你昨天自己挑。”
童域这才偏头咬下那块苹果。果肉被含在唇齿之间，上唇中间莹润唇珠正好硌在个不规则锐角上。
12月24日，平安夜。大雪。
下午四点，宋柔在冰箱里取出早上已经用盐水浸泡好三黄鸡。这是前晚泡完温泉去镇上商场买。
两个人从温泉旅馆出来，宋柔问童域意大利圣诞节般都会吃些什。童域想想，说吃烤鸡，不过他自己不会做。
那就是别人做。可能还是个意大利人，性别暂时不明。宋柔思路清晰地抓住关键信息。
然后宋柔提议去商场买鸡，平安夜时候烤来吃，这样如果童域嘴巴恢复得好话，圣诞节就能吃上火锅。
童域眼皮跳，问：“它已经死，为什会痛？”
宋柔说：“因为等会儿
要放东西进去，很胀。”
童域听脸就绿，但还在继续忍。但他声音都已经变调：“你要放什进去？？”
“就那个。”宋柔笑着说，用下巴点点旁边四个还没切块苹果。
……
宋柔喉结动动。
给鸡扎好孔，再把调好黑褐色酱料淋在表皮，童域戴着手套开始给鸡全身涂抹腌料。他做得很仔细，腌料粘稠且多，背部，肚皮，鸡尖和股沟下褶皱都要保证被充分地照顾到。
童域正欲摘下手套，就听到宋柔说：“嗯？里面不抹？”
“里面？”
童域看见宋柔微微地笑，说：“教你。”
童域欣然同意。
现在浸泡夜三黄鸡已经用厨房纸按干。宋柔照着教程调酱料：老抽，生抽，蚝油，蜂蜜各两勺，最后再加撒上盐和黑胡椒。
童域掐着时间去洗手，准备来厨房帮忙。
前些年圣诞节烤鸡时候，维罗妮卡主厨，童勉总是系着围裙站在旁跟着忙前忙后。所以在童域印象中，烤鸡做起来应该是比较复杂。
他理应来帮助宋柔完成这道大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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