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有。”冯究望勾勾嘴角，十分不走心地笑，落下来又是无表情，低头打着字
被讨厌自己
学生抓包，俞还啊俞还可真有你。
山风太冷，阴森森吹着，俞还还在提心吊胆，恐怕再有学生冒出来，身上穿得少，
不小心打
个喷嚏，两只手捧起来捂住嘴巴。
冯究望看过来，像看偷偷洗脸仓鼠。
老师真很像小动物。
“叫车，再等等吧，到车里就不冷。”他说。
真像动物吗？老师可真有趣。
冯究望向后退，“要起走吗？要回学校。”这次他没有叫“老师”也没有笑，神色静下来，看上去比俞还还要凶。
这才是他平日里样子，突然恢复又叫人反应不过来。
俞还也没反应过来，竟然傻呆呆跟着走，走两步才停下来，看着冯究望背影，对方没有回头，直往前走，似乎不在意他跟不跟上来。
已经被个学生看到，难道还要被更多人看到吗？
毕竟今天白天还有课，们得早点回学校。”
“老师。”他说，“要在这里守株待兔吗，把们网打尽，可以陪你起等。”
男孩又展露出笑容，平日里凌冽眼神融化，像绵绵朵糖。
坏掉芯子夹心软糖。
冯究望如愿以偿看到俞还生动表情，明明在生气，已经发火，却还要拼命抑制住，眼睛漾着粼粼光，不再温柔地朝他笑，假惺惺笑意终于消失不见。他拳头有攥紧吗？眉头皱起来，睫毛好长，好像可以随风摇晃。
沿着这条路再走个十几分钟会有条大道，那里会有出租车经过，俞还嘴里说着“不用”，转身又打喷嚏。
“打喷嚏不用背对着，老师，又不会笑话你。”冯究望说，“不是很冷吗？别往前走，两个人坐车还便宜点。”他说很随意，俞还更加搞不清他想干什
。
他本来没想和自己学生坐辆车，尤其是这种时刻。但是出租车到很快，冯究望开车门示意俞还坐进去，俞还犹豫下，周围是山，黑漆漆，风吹来又是个哆嗦，他还是上车。
冯究望坐在俞还旁边。
“……以为你要做副驾驶。”俞还说。
俞还跟上去。
街道上辆车都没有，冯究望低头在手机上戳着什，屏幕光映到侧脸。
俞还记得自己带这几个班里每个学生名字，方面是他记性好，另方面是他有刻意去记过。
冯究望这个名字是见到本人次之后就记住。那张脸就很具有标志性，见过面绝不会再忘，染头发更容易在人群中发现。
俞还能感觉到他对自己有敌意，莫名其妙敌意，说不清道不明。
夜晚真冷啊，风吹过来起身鸡皮疙瘩。他好像找到比游戏更有趣更能打发时间替代品。
“困想先回去，老师你呢？”冯究望又低头，闻到俞还头发上那股山茶清香。
他想到酒吧门口遇到油腻男人，也穿着白衬衫，身上也泛着香。
可人和人真不样啊。
他还是第次见俞还没有做发型，头发软塌塌铺下来，看着更加年轻，或许比他还小，真有二十七岁吗？生气样子更显小，因为身高上有差距，眼睛向上瞪着他，圆鼓鼓地像什动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