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他压根没拿书，心想他也不是来上课
，该不会是特意守在门口等着他出来吧。
会有人这
无聊吗？
俞还不敢确定，因为对象是冯究望，好像什事都有可能。
冯究望在群里问上课地点，俞还想走都走不掉，少年身材高大，肩膀又很宽，压在他影子上就让他动弹不得
。
“你是剪头发吗？”俞还还是按照以往习惯和学生搭话，至少不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他又想到自己很久没见过俞还，明天他好像就要回学校。
无聊到发霉日子终于可以结束。
老师来陪
玩吧。
少年露出
点笑意，对于评论没被回复这件事也不怎在意。
两个人僵持在办公室门口，直到又有学生跟俞还打招呼，这僵硬氛围才算被打破。
可是两人熟悉方式又太过特殊，在那样个昏沉夜，灯光和飞蛾起缠绕。除却老师和学生这层身份，他们又有另外层说不清深浅关系——其中方成为秘密发现者，另外个则是被发现者。
见俞还不回答，冯究望又说：“是因为在老师心里比较特殊吗？”
俞还立刻回：“不是。”
“嗯猜也不是，老师心里另有其人。”冯究望像说今天天气真好样轻松，望着俞还，观察着他，想看他仓促又慌张神情。
他最近实在太无聊。
他吧。
路过女老师见忍不住问：“俞老师怎呀？和恋人吵架？”
“嗯？”俞还疑惑地抬起头，“没有啊。”
“那怎副要哭表情啊。”那女老师比他大十几岁，分外怜爱地讲，“失恋不要急，就凭你这个条件，不愁找不到好！”
俞还不由叹口气，揉揉眉心。
“啊，嗯。”冯究望随意地应，两指掐着手机，拿远看又凑近看，眉头还是皱，似乎在纠结什重要事，“剃。”
他说得仍然很轻松。
俞还“啊？”声。
冯
俞还说：“马上就要上课。”
冯究望回：“是吧。”
“……你还不赶快去教室？”
“唔。”男孩皱皱眉，边掏手机边说，“忘在哪个教室。”
俞还：“……”
骨头里都透出霉味。
家里前些天打来电话，女人用温柔似水声音问他：“你国庆回不回家呀？玥玥可想你，吵着要见你呢。”
冯究望胃里泛酸，怀疑她嗓子是要被谁掐断才能发出那样细声音。
反正不是他。
挂电话他就想到俞还，那人声音也细，温润清风样徐徐划进耳朵里。相比起大多数男生都要细些嗓，但是不难听，也不刻意做作，反而软酥酥动听。
还是当做没看到吧。
结果出差回来第二天，课间十分走廊里，俞还刚出自己办公室，就和冯究望撞个正着。
冯究望说：“老师把其他所有人评论都回复却不回复呢。”他总爱用那些没有用语气词，还把那个字念极轻，漫不经心地，显得邪恶又稚嫩。
俞还见他戴帽子，只露出黑鬓角，低着头同自己对视更加有压迫感，忍不住退后步，又觉得他是自己学生，没理由让自己感到害怕，犹豫间再次站回来。
他们之间差着年龄也隔着辈分与身份，不应该是这样相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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