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起
眉好不容易舒展开，摆在桌上手机在这时候响起来，上面显示着
串陌生号码。
俞还先是看过去，但没有立刻拿起来接通。
冯究望提醒他：“电话响
，不接吗？”
俞还看着那串数字又皱起眉不知想些什
。
“是认识人？”冯究望问。
刚才略显紧张气氛全没，他自己打破。
他那好说话那善良，不管冯究望做多过分事说多过分话都还是会包容他。
俞还把冯究望当做孩子，是他学生，也是尚在叛逆期少年。
他们相熟纯属偶然。第次以那样狼狈方式见面，在夜店门口，所有堕落与欲望源头，他心底仍然将冯究望称为男孩。
十九岁。
冯究望眨下眼又摆出无辜相，企图蒙混过关。
他没有听他讲话，反而专注于看他泛红耳尖和闭合嘴巴。
这个理由说出口俞还估计又要生气。生起气来脸鼓鼓，小熊样圆圆脸。
冯究望自动脑补下，眼里染上点愉悦。
还是不要说。
睛里，轻飘飘重量还带着似有若无痒意。
俞还在讲题，目光渐渐专注在眼前题目上忘羞赧，笔尖点着题干，丝毫没发现身后视线。
少年在看他，只看着他。
“……
说你听到没？”
大概是太久没有得到回应，俞还转过头眉微微皱起来。
俞还摇摇头，下意识把冯究望问题回答：“不，是没见过号码。”
他犹豫片刻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眼神示意冯究望离自己远些，这样讲话不方便。
冯究望却当没看到，依旧稳稳站在俞还旁边，甚至往他身前倾倾。
电话那端刚说句话，俞还迅速抬眼看冯究望，用脚怼怼他腿，想他移到
这个年纪好像还离二十很远很远，离他更加遥远，远到足以让他次次以此为借口，原谅少年鲁莽与冲撞。
但真是这样吗，他真是觉得冯究望年纪小才放任他行为？
俞还忽然质疑起自己。
“嗯，以后定好好听你讲。”冯究望伸出食指点点他眉心，轻轻两下，“不要皱眉。”
现在到底是谁在说教谁？俞还有些糊涂，些事来不及细想更没能躲开少年伸来手指。
俞还还在那里严肃地讲：“不想听就别听，正好也不是很有时间……”
“是不是所有老师台词都差不多？”冯究望打断他，突兀地问，“这些话是怎做到统格式？”
俞还眼睛瞪，警告道：“冯究望。”
冯究望迅速道歉：“嗯，刚刚是走神，没认真听你讲话，错。”
“道歉管用吗？并不是天到晚都很闲，你要是不想听真干脆不要听。”俞还说着自己先卸下劲儿，叹口气说，“你给好好听啊，不然不是白说吗？”
他很认真地给冯究望讲题，把自己摆在个老师位置上尽心辅导学生。这放在其他任何个学生身上都是没有待遇。
俞还心肠太软，仅是听他讲些以前事，容许他在自己家住晚，又忘之前痛，把狼放进屋子里来，还请他吃草莓味蛋糕，切下去会流出夹心那种。
傻乎乎羊羔。
“唔。”冯究望回，“听到。”
“说什？重复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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