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还立刻反驳：“就算是你先说
，那也是
答应
。”
冯究望看着他，俞还埋下头：“那就两个人都有错吧，犯错更多
点，毕竟比你大这
多……”
冯究望知道说服不俞还，“你如果非要这说话……”
俞还转过头，天真懵懂羊羔眼神，完全信赖地看着他。
冯究望说：“那要谢谢你犯错，给趁虚而入机会。”
俞还回过神：“嗯？”
“在发什呆？”
俞还下意识回答：“没有……”
冯究望却抓住不放：“明明就有，你在想什？”
俞还犹豫着，如果是别人他定会把事情敷衍过去，可面对是冯究望，他想或许应该说出来。
冯究望抚摸俞还手停下来，乖巧地说：“好，不在这里。”
俞还脑子里都想好逃跑路线，闻言也是愣。
怎这听话？在这种时候还这听话……俞还总觉得哪里不对。
只见冯究望亲昵地蹭过来，“现在还不是正式开学，宿舍不会查寝。”
俞还忙着拉拽自己被翻上去半截衣服，没有反应过来。
都如此，全身心地投入进去，脑子里任何想法都融化，只剩下唇齿间触感，酥麻又杂乱无章，包裹、吞咽，卷出几声细碎哼。
这次也是俞还输，眼里有水光，身子敏感地颤起来，抵不住少年人热情，他想要投降。
冯究望却不放过他，捏住他下颌向上抬，嘴角漫开丝若有似无地笑，“老师不是想看哭吗，怎自己先哭起来？”
“没哭……唔。”
俞还话只说到半，冯究望用手指轻轻瘙痒他下颌，好像他是只宠物，玻璃眼珠猫儿。那根手指从下颌滑至喉结，俞还无法避免地想要吞咽，看到冯究望嘴角笑意加深，止不住难为情。
俞还知道
“在想这样真可以吗？”他声音放轻，“是不是应该稍微收敛点啊。”
他放任自己喜欢个大学还未毕业男孩，未来会是怎样竟然点都没想过。这在以前是绝不会有事，鲁莽又热烈喜欢个人……同样是冯究望教给他，却不知是好是坏。
“俞还，是先喜欢你，先开口说喜欢，追你……”
他连串告白砸下来，俞还着实懵，“、知道，你不用重复……”
冯究望停下来，语气虽然很平淡但也温柔，“你不用去纠结也没必要有负罪感，非要说是谁错，那也应该是。”
冯究望说：“想去哥哥家住晚。”
……这是非常不应该发生事。
和冯究望并排坐在公交车上，俞还想自己是不是太纵容他？明明都被他拿捏得死死、被弄得塌糊涂，可只要冯究望叫声哥哥，说几句示弱话，他还是会心软。
这样关系、这样完全没有遮掩行为，每走步都是在陷落。
“俞还。”冯究望叫他。
“没哭吗？要亲自检查下。”
冯究望凑到俞还面前，舌尖舔在他发热眼尾，故意抹出道水痕。
俞还骤然停止呼吸，惊愣地看他，几秒后胸膛开始起伏，嘴巴是张开，露半牙齿在外面，目光凝滞。
就是这副样子才让人忍不住更想欺负。
两个人都有些动情，俞还勉强稳住，制止道：“不行，不能在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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