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究望从楼上走下来回到办公室，“题
做完
。”
“嗯，放着
会儿看。”俞还犹豫下，抬头又低头，“其实……”
“嗯？”
俞还没把想说
说出来，又说：“这周六要留在学校。”
冯究望点头，“好。”
“把门锁。”
“你锁门干嘛？”俞还听更恼，“不知道还以为两个人在里面做什
……”
冯究望笑：“做什？”
俞还说不过他，戳戳他肩膀，“去开门。”
冯究望只能起身把门锁打开，规规矩矩拉开椅子坐到俞还对面。
男孩身上朝气，连带着汗水、青草气息并袭来。
俞还端着正经说：“快去做题。”
冯究望不依不饶：“哥哥喜不喜欢？”
“不喜欢不听话坏小孩。”俞还故意逗他。
冯究望直接坐上办公桌，手撑着桌子疑似命令地说：“俞还，抬头。”
俞还穿着半袖坐在办公桌前，窗帘完全拉上，把阳光阻隔在外面。
冯究望在门外敲门，俞还说：“进。”
冯究望说：“老师躲在办公室吹空调真好啊。”
俞还抽空抬头瞅他眼：“少说风凉话，先自己做卷子。”
冯究望拉着衣领扇扇风，俞还又问：“去打球？”
望明知道俞还不是这个意思。
“当然不，你不要总是怼啊，发现你最近说话越来越狠。”俞还上手锤他下，“是说很好，这样做就好，你什都没说，你保密。”
冯究望垂下眼，“什意思？”
俞还瞥他眼：“不要懂装不懂。”
冯究望轻轻拽他衣角：“真不懂。”
“如果你想回小区也可以，反正有钥匙。”
“回去干什，又没有你。”冯究望很随意地答道。
俞还顿住做扶额状，“好，知道。”
冯究望永远在打直球，他还是招架不住。
在学校里冯究望确收敛许多，比如查宿时候会和舍友们块下铺，看到俞还会跟着叫声导
过没会儿真有人来敲门，还是个老师，不是冯究望他们系，找俞还有些事商量。
冯究望打过招呼，识趣地退到门外关上门。
半个小时后俞还给他发消息：[在哪里？]
冯究望：[自习室。]
俞还：[可以回来。]
这样就不像小孩子，是成年人对话，要夹杂着暧昧潮热。
俞还抬起头，冯究望低下身与他接吻，唇齿好热，舌头偷偷伸出来纳凉，卷起透明丝线。
“从桌子上下去。”分开后俞还说。
“好。”冯究望利索地下去，搬过椅子往俞还旁边坐。
俞还阵无语：“你去对面写，这热靠这近干嘛？会儿来人怎办？”
“嗯。”
“身汗。”
冯究望故意凑过来，“嫌弃。”
俞还躲开点，“知道就别离这近。”
冯究望轻轻揉捏他耳朵，“可你明明就喜欢。”
俞还叹口气将他手指挡开，扬起头吻他唇，轻盈地像阵风，只是拂过，带点温热。
是想说你把仅有温柔全部藏在沉默里，是想说过去这多年你也还是你。
少年没有被杀死在沉默里，只是换种方式表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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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来临之时才有完全入夏感觉，烈日炎炎，穿得再薄也要被汗水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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