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齐平还想再说些话，却听见
耳畔传来
极轻鼾声——张岸然睡着，就这
站着靠在他怀里。
齐平叹
口气，近乎轻柔地吻吻他额头，又花费些功夫，在助理帮助下，尽可能轻柔地把他挪到自己车里，再挪到自己房里。
张岸然睡得很沉，手脚也绷得很紧，齐平试着给他脱衣服，动作稍微大些，张岸然就像是要醒。
他也实在看不下去他穿着衣服睡，到最后只得拿剪子，毁身衣服，连内裤都没有放过。
“咔哒——”
车门锁开，张岸然下车，脚却有些站不稳，酒精后劲叫他有些恍惚，时之间，竟分不清是现在还是曾经。
他看到齐平。
齐平也看到他。
小王下车，撑住他身体。
飞快，几乎看不过眼，张岸然看会儿消息，放下手机，合上眼。
他说：“小王，你该想清楚，你是
人，还是齐平。”
小王攥紧手指，吸口气，答：“老板，需要点时间。”
张岸然不再说话，他分明是闭着眼，眼前却仿佛能看到明亮路灯下，那辆熟悉车自拐角处拐入。
车窗缓慢下滑，露出齐平那张温和无害脸，黑白相间发，浅色唇。
他把剪碎衣物扔进杂物筐里，又去打温水，投热毛巾，跪爬在床上，帮张岸然擦脸擦手擦身体，连垂软事物也仔仔细细清理干净。
醒酒汤调配好倒进床头保温杯里，齐平也把自己脱光，钻进张岸然怀里，甚至颇有心机地双腿夹住张岸然大腿。
齐平关上灯，脸贴着张岸然胸口，很快就陷入睡梦里。
齐平走到张岸然面前，神色淡淡，低声说：“怎叫他喝这多酒。”
“想喝醉，便可以同你少说些话。”张岸然把推开小王，踉跄着向前走步，却伸手抱住齐平腰，他头枕在齐平肩膀上，像是丝毫不在意自己方才说句实话。
他不在意，齐平也浑然不在意似，他回抱住张岸然，手心轻轻地拍着他脊背，问：“难受？”
“嗯。”张岸然将身体大半重量压在齐平身上，齐平却站得很稳，抱得也紧。
“叫那场秀推迟到晚上办，你先歇歇，好不好？”
他听到他说：“张岸然，找到你。”
车子悄然停止，张岸然睁开眼，发觉并未到酒店，只是车子行入条单行窄道，恰好遇到辆车，己方不愿让，对方车也不愿让，就此狭路相逢，谁也无法前行。
“后退。”张岸然说。
“他们开车门。”司机答。
副驾上下来身影张岸然并不陌生，眼见对方要去开后车座门，他伸出手扶住前面车座，说:“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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