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不起，季总。”
然后他就把电话挂
。
等第二天抽空赶回去，他已经把放在锦绣小筑公寓里
所有东西都扔出去，就连
只玻璃杯都没留下。
…………
可是，这次和上次不同，这次连自己犯什
错都不知道。
有些失落，但意料之中。
没关系，老妈行不通，还有万能互联网，反正他胃是定要养，谁叫昨天纵容他喝酒呢？
过马路，刷卡进入小区。
他在这里有套跃层公寓，是专门给住，其实有自己房子，虽然还在苦哈哈地还房贷，但他要求住在这里，就只能听命。
然而，当哼着小曲，兴高采烈地回到公寓时候，才发现公寓里所有关于东西都已经被搬空。
08
直到坐在出租车上时候，都没能成功止住脸上沾沾自喜，司机师傅看这乐，忍不住调侃：“帅哥，什事这高兴？赶着去结婚吗？”
“昨天结婚！你看，婚礼上妆都没卸完呢。”指指自己脸。
“哟，那要恭喜你啊，对方是美女吗？”
“是个帅哥，顶顶帅大帅哥。”
达人天生就干不来。
好在他从头至尾都没有表现出除漠然之外表情。
喝完粥，他用纸巾擦擦嘴。
“马上要去公司开会，你自己打车回去吧，这两天在家休息，不要去工作。”说完，他从皮夹里抽几百元现金给。
“不用这多，……”
努力地思考，从酒店到公寓短短四十分钟里，究竟会发生什事情惹得他突然生气，然而，无论怎想，想破脑袋也想不出。
浑浑噩噩地拿出手机，拨通他电话，漫长等待音终于结束，听到他声音那刻，差点哭出来。
“跟你说过，在开
两大袋食材摔地，像被雷劈样整个人愣在原地，突然手脚发冷，冷到牙关打颤。
这个场景多像两年前那次……
那天是唐玦忌日，正好在外省片场做武术指导，其实接这个时间活，也有故意成分在里面。
那天晚上，他突然打电话叫回去，语气醉醺醺。告诉他正在工作没法回去，即便只是个薪酬不高小成本电影，依旧要认真对待，这是原则。
他问：“不回来是吗？”
“那你大帅哥呢？怎没跟你块儿，也好让沾沾你们喜气啊。”
“他上班去。”
“……”司机师傅干笑两声，“那他是个重事业男人哈，挺好。”
出租车停在锦绣小筑对面大商场旁，进去采购大堆养胃食材，然后给老妈拨个电话过去，关于吃和营养这方面，老妈是见过最在行人。
然而，电话没响两声就断，和之前很多次样。
他看眼，用眼神切断后面话，他最不喜欢这样推推让让样子，他喜欢唐玦那样，被给予就大方地接受。
况且五百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值提。
“那你别自己开车，昨晚刚喝酒，打电话叫小王来接你。”
他“嗯”声，开始打领带，天知道有多想上手去帮他，却只能忍又忍。
出门前刻，他站在玄关道：“以后不用喊‘季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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