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亏欠之人今世已无法再接受补偿，下
世还会因为它而相遇吗？”
他睁开眼睛看着
，锐利
眸中突然浮起无助，如同溺水时抓住
救命稻草。
心脏抽下，像这样偶尔在面前展露脆弱季靖闲，总是令心疼。
心疼，就会心软。
“会吧……”安慰道。
证书是前段时间老妈打包起寄来，不过，季靖闲显然对这种无聊东西不感兴趣。
“你小学也是在虹榆市上？”
“虹榆市青野县小，你不会也是吧？”
季靖闲没有回答，而是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示意给他缓解眼部疲劳。
拇指抵上季靖闲太阳穴，轻轻刮着他眼眶，无论有意或无意，手每下都会碰到他眼角那颗泪痣。他闭着眼，看不出心情，但他把脆弱地方毫无保留地袒露给，还是让心中突然升起股莫名成就感。
这才想起来，季靖闲家健身房设备都是智能，会在终端精确记录使用数据，并绘制出体能图谱，所以下午花时间毁尸灭迹完全就是白费力。被季靖闲抓个正着，有些尴尬。
“外面有霾，这段时间可以多抽点时间在家呆着。”
“你说什
？”懵下，有点怀疑是不是听错。
“看来你不需要。”
“需要需要，太需要！”生怕季靖闲反悔，马上表下态度与决心。
闲刚放下鼠标，四块显示器拼成巨大电脑屏幕上是完全看不懂股票，他瞥眼脖子上红绳，闭着眼捏捏眉心。
“找有什事？”
“靖闲，联系家武术俱乐部，大后天工作日，想……”
“不行。”
“啊……”立刻耷拉下眉眼，“那和几个朋友出去聚会呢？”
还想继续，季靖闲却把按住手：“行，你先出去。”
“……那你别忙太晚，早点去休息。”
不只是眼周，季靖闲全身都随着眼部按摩放松不少，看样子，手法还是很到位，没有砸眼保健操冠军招牌。
“有人说，泪痣用作三生之后重逢，为爱人偿还前世眼泪。”
季靖闲看起来像是睡着，搭在下眼睑上睫毛却在话音刚落时候动下。
“怎确定所补偿那个人即是亏欠过人？”
手指动作陡然停下来，还以为季靖闲要嫌封建迷信，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时语塞，这不过是道听途说，想借来跟季靖闲开个玩笑罢。
季靖闲“嗯”声，也没立刻赶出去。
抓紧机会献殷勤：“靖闲，你是不是电脑看久眼睛不舒服？要不来帮你做眼保健操吧，小学得过眼保健操大赛第名。”
实在不知道该说什来抑制喜悦，只能说出这个有些奇怪提议。
“居然还有这种比赛。”
“是真，获奖证书就在房间，你要看吗？”
“你忘自己是怎得肺炎进医院吗？”
季靖闲反问总能让哑口无言，但让像个煮夫样整日呆在家里，即便是季靖闲家，也实在扛不住。
“可是季长官，呆在家里真很无聊啊，跟坐牢样。”想不出别借口，只好说出实话。
“天天打拳也治不好你多动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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