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
想法，他是该闭上眼睛，可他似乎做不到。
余远之听见混乱心跳声，分不清是谁，只觉得那声音过大
。
让他想到结缘会上鼓，“砰砰砰”几下捶下去，又快声音又大。
鼓舞着参赛人。
现在这声音也开始鼓动他。
现在这样他也无法做到吗？
“
、不能。”
余远之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以为自己说得很大声，实际却如苍蝇嗡鸣那般。
季华清听不清晰，只压着他开口问：“夫君，你说什
？”
余远之听见他夫人季华清声音低哑，中间夹杂着喘息，明白对方此刻定然同自己这般难受。
“夫君，要不……要不你继续吧。”
余远之听见背后几乎要哭出来，手指在他腰间手臂开始扯他腰带。
身后人呼吸贴在他耳边，又急又重。
余远之也不是不想，他早已是大汗淋漓。
还害得他夫人跟他
起中毒。
设下这般计策，果真是个鼠辈。
他急急地喘息声，额头冒出汗来。
“夫人，你还好吗？”余远之声音带着浓厚鼻音，他将头埋在地上，不想让他夫人见到他急迫难耐样子。
他怕吓到他夫人。
“对不起。”
余远之小声地说道。
他满心愧疚，可就像有只恶魔
救命！
季华清倒在他后背紧贴着他，身体温度透过薄薄衣袍传到他身上。
手臂紧紧箍着他腰部，令余远之挣脱不得。
余远之身体发软，他想他又中毒。
这次他比之前还要清醒，他能感受到热度点点地在身体上蔓延，可他脑子偏偏就看着这切。
鼓动他做出越礼之事。
肌肤相贴带来清凉，鸦羽般长发落在余远之胸前，顺着垂落地面。
余远之望见蒙上水雾睫毛，根根分明，轻轻扇动扫过他心间。
那双眼睛如同深潭之水，幽暗神秘，只望眼，便让人深陷其中。
“夫、夫人，”余远之狠狠眨下眼，额头上汗珠向下流淌，落入发间。
余远之听见，却没有力气开头回答第二遍。
汗水模糊眼睛，眼前切蒙在水雾之中看不清晰。
不知什时候他已经转过身，正对着是他夫人白天鹅般脖颈。
就在他眼前，他稍微动便能触到。
余远之指节弯曲下，他目光落在季华清身上，停在那里挪不开视线。
可他该怎办？
难道真要像上次般？
可他分明早已下定决心，在成亲之前不做越礼之事。
可碍于他夫人中毒缘故，他只得换个决心。
他便告诉自己，决不能做到最后步。
季华清那般光风霁月人物，其他人都忍不住护着，想来在武林之中也极少见到这般事情。
上次他玷污他，便让季华清迫不得已委身于他。
这次又怎好再让他夫人经历次。
余远之强忍着身体燥意，咬紧牙。
“夫君……难受。”
热度转移到手臂时候，余远之手臂撑在地上。
待手臂没力气，他只能软倒在地，趴下去。
“夫君？”身后传来带着惊惶声音。
余远之想他定将他夫人吓得不轻。
可恶，分明只差点就能出洞口，偏偏在这里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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