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肩发姑娘解释道：“
们在做
个和同性情侣相关
项目。”
“……哦。”严奂有点无语。
他和谢修南就真这
gay？操，这已经是第二次
吧。
齐肩发姑娘抱歉道：“真不好意思啊，本来还想请你们吃东西，然后顺便采访下你们……”
“等等！”
严奂睁开眼睛，茫然地看她眼。个留着黑色齐肩发姑娘弯下腰来，小心翼翼地接近他们，几乎带点尊敬意思。
严奂：“……”
谢修南：“……”
严奂跟那姑娘对视眼，接着用手指指自己和谢修南，道：“？……他？”
“嗯嗯。”那姑娘蹲下来，眼神在两人脸上徘徊下，她压低声音，不太确定地说道：“你们俩是恋人吗？”
严奂哪里睡得着，但他还是闭起眼睛。
谢修南在他心里地位慢慢开始改变。严奂知道这种改变发生，但还是任由它渐渐发展。第次，他可以认为是种巧合，第二次，他觉得谢修南是阴魂不散，但是到第三次，第四次……严奂就很难把对谢修南感觉单纯地看做是好奇。
但是那又如何呢？严奂想，他是个不知道路在哪里人，又怎会奢求谢修南真喜欢他？
只是此刻罢。
就要现在就好。
谢修南到底还是有点儿洁癖，可能是在西雅图给谢小雨训练，“你头别睡地上啊，脏不脏，还有……硬不硬啊？脑袋是不是硌得慌？”
严奂说：“那躺哪儿？”
谢修南忽然笑下，说：“……腿上。”
“好啊。”严奂懒懒地说。
“啊？！”这回轮到谢修南傻眼。
严奂和谢修南几乎是同时开口。
齐肩发姑娘被他们吓跳，道：“啊？”
严奂反应迅速，用手在背后捏下谢修南手心，谢修南不动声色地问道：“都有些什？”
“很多……比如你们是怎开始，家里人看法……”
“不是。”谢修南沉重地摇摇头，“
“咳咳咳……”谢修南剧烈地咳嗽起来，耳朵不太明显地红，差点儿被自己口水呛死。
严奂：“……pardon？”
吓得他都说起英语来。
齐肩发姑娘有点儿失望地说：“不是？那们猜错啦……但是们远远地看会儿，真觉得你们好像是，对不起对不起。”
“你们是？”严奂还是有点儿绕不过弯来。
可严奂还是有种奇怪自尊心。他想，这多半也是因为谢修南。
他渴望改变，渴望重新“世俗”起来，想让谢修南不要跟着他吃苦。
但是，要怎做呢……
就在此时，有个姑娘声音闯进严奂耳朵。
“你好，……可以采访下你们吗？”
没等他反应过来，严奂就睡在他腿上，还舒服地调整下姿势。
谢修南心跳飞快，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来真啊。”
严奂睁开眼睛，从下而上地看着谢修南，说：“嗯。”
其实这个角度挺考验人，因为不管怎看都会出现双下巴，但是谢修南……严奂暗中打量下，觉得也还好，这从侧面也证明谢修南颜是真很能打。
谢修南清清嗓子，忽然开始莫名其妙地眺望远方，他说：“那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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