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严奂只能无奈地点点头，“那行，就这样吧。”
“哎……”嘉嘉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真对不起。”
严奂这下也不好再说人家小姑娘什
，说：“没事儿。”
“等等。”嘉嘉突然想起什，“你能告诉
你们到底是哪个学校
吗？特好奇。”
严奂：“……再见。”
“网红也行啊，不过到底是靠着什红起来呢？”谢修南纳闷。
严奂说：“可能是蠢吧……”
谢修南：“……”
严奂手机响，是嘉嘉，他赶紧接语音通话，
开口就是责问：“喂，嘉嘉！到底怎回事儿啊？”
嘉嘉那边听起来也有点不知所措，她道：“……真没想到会有这种效果啊，怎连带着们官博都涨好几千粉丝。”
“唔唔唔……新石器……”姑娘手舞足蹈。
“你好好吃饭。”男朋友无奈地说道。
严奂：“……”
谢修南：“……”
这他妈也太奇怪吧？！
谢修南说：“去哪儿？”
严奂看着他，说：“不知道，先走再说。”
谢修南本来不紧张，不知道为什给严奂这说，也开始跟着紧张起来。
他们去前台，严奂正在疯狂给嘉嘉发微信，谢修南在他旁边就觉得严奂杀气很重。
到前台退房，严奂把身份证递给那阿姨，谢修南大气也不敢出。
谢修南戴着口罩，他本来脸就不大，再戴个黑色口罩，就剩下鼻梁和眼睛在外面，看起来又无辜又可笑。
“怎说？”谢修南小心翼翼地问道。
严奂看看他，心想，就谢修南这样，还出道呢，又蠢又傻，算算……
严奂叹口气，用脚在地上踢踢小石子。今天北京天气挺糟糕，阴沉沉，两人在路边上找家奶茶店。奶茶店里很温暖，也许是因为位置有点偏远，里面没什人。做奶茶也不是妹子，
严奂实在摸不清这是什套路，就说：“麻烦你们不要搞营销啊！”
嘉嘉冤枉死，说：“没有啊！们最后钱都请你们吃饭！”
严奂：“……现在怎办？”
嘉嘉沉默会儿，说：“其实吧，网上消息都会很快过去……你看之前莫高窟有只狗还吸大波粉呢！不对不对，不是说你和谢修南是狗啊。”
简直是越抹越黑。
“走。”严奂当机立断地说。
谢修南面无表情地拿着煎饼果子，两人路低着头，跟两个江洋大盗过马路样。
半小时后，严奂和谢修南人买个口罩，又把帽子给戴上，这才感觉安全点。
谢修南感叹道：“原来做明星是这种感觉啊。”
严奂头疼，说：“你拉倒吧，你还明星呢，你顶多是个网红。”
阿姨给他们办好手续，抬头看看两个人，忽然道：“哎你们不是……”
严奂想，操，现在阿姨也刷微博？这潮？
阿姨边打量他们，边说：“还真是……现在年轻人到底不像从前们……哎，回家吧，家里父母总会谅解你们。”
严奂简直要晕倒，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干脆什都不说。
去吃早饭时候他们又遇到对情侣，那姑娘啃个煎饼果子，看见谢修南以后睁大眼睛，她男朋友还以为她出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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