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该想吃小熊饼、饼干……”
“不该高兴……”
“不该走快……”
“好多血啊……”
“全部、都怪怪
……”
陆宵看到那只手，才像突然被拉回现实，梁怀钰就在身后，梁怀钰会保护他。
他转过身
头栽进梁怀钰怀里，能感觉到梁怀钰
手掌稍稍用力地捏着他后颈。
“到底发生过什
，愿意跟说说吗宝贝儿？”
梁怀钰声线平稳柔和，像魔咒又像春水，有很安稳力量。
陆宵眨眼，晶莹泪珠就从眼尾滑下去，落在梁怀钰捧着他脸颊手背上。
陆宵声音都在抖,却又极度克制：“你们、你们还好吗？沈阿姨她也好吗？……”
“都好,”陆崇语气温柔，“大概还有两个月小孩就要出生
,切都好。”
听到这里,确认沈芸和妹妹平安,陆宵才算真正松口气，身上却不由自主抖得更厉害，像是极度紧张后脱力。
陆崇听到他呼吸不对，严肃起来：“你怎宵宵？不舒服吗？你在哪里？”
“没、没事，您照顾好沈阿姨。”
陆宵在他怀里睁大眼睛,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大口喘息极度惊惧模样。
“怎，做噩梦吗宝宝？”梁怀钰去揉陆宵头发,在额头摸到手冷汗,他把陆宵抱紧：“别怕，在宝宝，不管梦到什都不是真……”
陆宵却好像什都没听见，他突然推开梁怀钰,爬到床头去拿手机，动作太大甚至扯掉扎在手背上吊针。
“陆宵！”
梁怀钰看他副着魔样子，又气又急从后面把他抱住。
陆宵哭得很凶，所有话都说得语无伦次，梁怀钰从他只言片语里大致拼凑出模糊故事。
“不怪你，不怪你宝宝。”梁怀钰不停抚摸着陆宵后颈和脊背。
“只是意外而已，不是你错。”
他亲吻陆宵耳朵，在他耳边不停说：“现在已经没事，切都没事，都会好……”
他就这抱陆宵很久，久
“都怪。”陆宵声音暗哑。
“害死妈妈，和两个妹妹。”
梁怀钰愣瞬，手背忽然被砸下无数颗滚烫泪珠子。
陆宵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不该想、想要妹妹……”
说完立刻挂掉电话。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但那个梦太真实。
他又回到小时候，每天缠着妈妈说想要妹妹，妈妈答应他，然后妈妈就躺在医院白床上，流很多血。
没多久他长大，成年，他陪怀孕沈阿姨下楼梯，这次他每步都走得很小心，但还是滑到，他又再次和沈阿姨起倒在血泊里，做什都无法改变。
陆宵手抖得拿不稳手机，从手里滑落瞬间，又被另只手稳稳接住。
陆宵哆哆嗦嗦地播出个号码,片刻后被接通,陆宵带着哭腔喊声：“爸爸！”
梁怀钰本来想抢走陆宵手机，再叫医生过来处理伤口，他手背流出股血，梁怀钰怕他看到又要难受。
但在陆宵冲手机喊出“爸爸”两个字后，梁怀钰动作顿住。
他深吸几口气，拿被子把陆宵裹住，再从身后紧紧抱住他，等他和自己父亲打电话。
陆崇在国外,现在正是白天,接通电话声音很清明：“怎宵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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