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蹲下来扶着他
膝盖，试图和醉汉讲道理：“人家找
给送钱来，不能苦着脸呀对不对。而且你看到没有，他碰都躲
。就只让小晚
个人碰。”
醉汉认同地点头，抿抿唇继续盘问：“你们开会，他坐你旁边吗，他还碰……哪里？”
“没有宝贝，座位隔得远。”
周凝实在喜欢他现在这样，可能连数都数不清，还能钻着脑袋找这
多问题。
“你笑什？”林晚问。
周凝有种被他当小狗逗错觉，但林晚就那直勾勾地盯着他，主人这乖，狗勾有什不能做呢。
老实把手搭上，握着晃晃，“这是握手言和吗？不生气？”
林晚撇撇嘴不回答，指腹在虎口上摩挲两下，越想越不甘心，“都没有……这蹭过。”
周凝好像知道，林晚闹脾气不光是因为喝酒，他还喝醋。
“你说乔铭桉？你下午去公司？”
“喝。”
“没喝。”
“喝啦。”周凝指着桌上空罐子，“这些是果酒不是饮料，你自己看看是不是搞错？”
喝醉林晚不光话变多，人神气，还喜欢根筋地较劲，较不过就转移话题：“你为什……这晚回来。”
“开会开得有点晚。”周凝顿下又补充，“结束就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真吗？”
周凝让他逗笑，不可置信道，“你要怎教训？”
在外面被吃豆腐，还因为下午墨迹会议憋肚子气周总终于眉开眼笑，家真是个疗愈心情好地方。
猖狂如周凝，根本没把林晚还没猫挠重训话放在眼里。抬屁股就要挨着他坐下，林晚爬到边，抱着膝盖轻声喝道：“不许笑。”
他眉毛要拧出花，“站着。”
“没有啊。”周凝努力控制表情。
“就是笑，你直笑。”林晚小声数落他，
“嗯。”林晚重重地点头，身体往前倾下，周凝刚要扶，他自己又晃回去，整个小不倒翁。
“怎都没看见你？”周凝瞬间感觉错过全世界，老婆来找他他居然不知道。
林晚更委屈，“就在墙角，看你们，你们笑……”
这个画面听起来怎那可怜呢。周凝怜爱地搓搓他耳朵：“吃醋吗？”
“是，”林晚小声重复，“吃醋。”
林晚根本不听他狡辩：“和谁开会？”
“乔氏乔总乔铭桉，他们市场经理郑鑫，研发部李成蹊，还有几个没记住名字。们主要讨论下季度合作内容及要求，但对方团队比较，呃，比较严谨，所以开很长时间。”
虽然知道这些人林晚肯定个都不认识，周凝还是和他报备。微微弯着腰，很恭顺样子，“还有什要解吗，晚总？”
林晚本来就头晕，早被他这套说云里雾里，就记住个“乔总”，和周凝握手那个。
想到这，林晚也巴巴地把手伸过去：“来，握手。”
“好好好，站着站着。”
周凝立在他对面，两手随意地交叠在身前，脸上还是隐不住笑，副愿意听你训但可能不太服样子。
林晚努力睁大朦胧醉眼，周凝俊朗脸还是有些许模糊：“……为什头晕？”
“你喝酒。”周凝善意地提醒。
“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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