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避免
无动于衷，又有杀手假冒他人故意接近，趁不防给种下枯花，所以不得不前来金楼求取解药。”
“巧合
是，五派对于你处置，也设在金楼，如果没猜错，就连你昨日突然逃出来，让恰好见到你，也是你背后之人
手操控，对不对？”
“……”靳离听厉执口气将所有蹊跷摆在他面前，思绪急急转动之余，表情呆滞，显然已是听进七八分。
“唯想不通，是那人为什
要拼尽全力让再卷进这些是非，到底对他有什好处。只有你告诉他究竟是谁，才能猜出二。”
“所以你现在，还不肯说出他是谁？”
果然，眼见靳离脸上出现少许迟疑，厉执更加确信心中猜想。
“与你第次杀死那对夫妻，就住同村。”厉执说着，紧盯靳离震惊面容，继续道，“而且你杀他们那天夜里，正巧也去过他们家里，偏赶在前脚离开之后。”
“若不是司掌门，兴许现今仍被当做凶手之人，便是。”
靳离怔愣眼神猝然紧：“不知道——”
“当然知道你不知情，因为指使你去杀人人，刻意对你隐瞒这些事情，”厉执又毫不犹豫道，“且听说你被抓原因，是肖青山散布重现江湖已经落网消息，你为救，才落入陷阱。”
狰狞疤痕，再看不出丝旧时模样。
他依旧目光如炬地与厉执对视，像是要将厉执穿透，厉执隐约猜到他在确定什，便也不语，直到他眸底逐渐黯淡，终于开口。
别多年，语气已然不似原本热忱。
“你为何要与他结契，又成天墟人。”却是直截当。
厉执闻言没有太多意外，他这两日都以霁月道长身份出现，即使枯花已解，也没必要再动用内力掩藏他是地坤事，他与司劫关系，自是能够被他觉出来。
“……不知道。”
谁知最后，靳离停顿许久，只颓然吐出这几个字。
“没有见过他样子，”他这时又看向厉执，讷讷开口，“他找到时候，戴着张鬼脸面具，只问想不想替师父报仇……”
“鬼脸面具？”厉执神色凛，“什模样？”
说着，他左右看着，没有找到合适东西，干脆迫不及待咬破指尖，以鲜血在
“所以你自是不晓得去处，否则听便是假消息，怎可能自投罗网？”
“……”短短片刻，靳离脸上曾极力营造面具已是出现缝隙，他不可置信地想着厉执话，嘴角颤动着时说不出话来。
“你背后那人，既然能查出那对夫妻曾是金楼人，也定然早已盯上，可他不告诉你事情，就是在利用你！”
“因为旦知晓你被抓住，定会来救你。”
“可惜他没想到你脸上这道疤，被有些人误会成鬼老大，而心知鬼老大早就死，很可能会意识到这是引入局圈套。”
“你先同讲明这段时间发生切，就告诉你。”厉执也不与他多言，笃定说道。
“没什可讲，就如你所见，为替教复仇杀他们几个小喽啰，时疏忽罢。”
“你与都不肯说实话？”
“……”
“你可知道，这些年直躲在哪里？”厉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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