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问：“瘀成这样，你要怎
处理？”
“……不用，”李衍把裤脚放下去，“反正已经不痛
，过几天就好。你真不要灯泡？”
“不用，”Alex问，“对，你
房间在哪？”
李衍走出房门给他指指：“那里，斜对面。”
Alex点点头，随即又跟着他回客房内。他对李衍说：“你哥哥对你还挺凶。
据说是因为炒股失败，塔山银行最近股票大跌，
个月内狂跌50%，已经跌到历史最低位，还有持续下跌趋势，今天早上还宣布今年不再派息噩耗，那个beta估计是将全副身家押在塔山银行上指望靠它养儿养老万千苦主之，个想不开就从四十多层高大厦上跳下去。才三十出头，有家有口。
屏幕上晃而过地出现正在哭叫家属，是个还抱着小孩女人，哭得站都站不稳，李衍看得觉得有点心里发紧。
他爸也忍不住同情地感叹：“唉，这年轻。何必呢。”他转过头问身边大儿子，“你今晚回来堵车，是不是因为这件事？”
“嗯，”大哥点头，“他站在楼顶要跳楼时候，路上就已经堵，堵好久，有人上去劝他，但他还是跳。”
他爸摇摇头，又感叹几句，很快话题就又转移到别新闻上。
晚饭结束后，李喜第个起身离桌要走。
爸爸叫住她：“起坐下聊天啊，你要去哪里？”
李喜没好气地说：“肚子吃饱，
要去大便，拉屎！不行啊？”
“……”爸爸顿时张口结舌，感觉脸面无光，他扫Alex眼，急急地斥责女儿道，“你知不知道什叫斯文扫地？”
李喜说：“再不走就要拉在裤子里，到时候你就知道什叫做斯文扫地。你还得找人来扫地呢。”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大家聊完，已经十点多，总算可以结束应酬去休息。爸爸当然是力挽狂澜留下Alex在家过夜，还吩咐李衍带客人去客房。
迈迈听立刻说：“去帮忙找枕头和被子！”
反正就是终于可以离开，李衍松口气。
迈迈去找新枕头和被子，李衍独自带着Alex去客房。客房已经很久没有人睡，连床头灯灯泡都没装。李衍忙活着要去给Alex找灯泡，Alex说：“算不用，你膝盖怎样？”
其实已经不怎痛，李衍都差点忘。听Alex说他才弯下腰卷起裤脚检查，看见膝盖紫大块：“……没想到那个柜子这硬。”
爸爸已经气急败坏接近火山喷发，大哥及时出言对李喜摆摆手说：“好好，要去就去吧，不要气爸爸。”
李喜得这个允许，哼声就溜，但方向明显是回自己房间。满屋子人都听见她上楼，然后“碰”地声大力关上卧室门。
“……”爸爸脸气得都憋红，大哥很贴心地安抚他说：“算，妹妹还小不懂事，由着她去吧。”他表情才逐渐缓和下来。
只有大哥可以轻易地搞定爸爸。
李衍心惊胆战地审度着形势，小心翼翼不想加入到战局中去。饭后大家围坐在客厅看新闻闲聊，晚间新闻正在播报则最新消息，说市中心有人跳楼，有个beta从塔山银行顶层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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