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来看去，还
其实亏钱
时候要开源节流是常识吧，但是公司并没有节俭作风，反倒好像经费很充足
样，营运支出年年涨，大家薪水也都年年加。李衍也不知道为什
他们杂志社还能经营下去，简直就是个奇迹，不过只要公司天还没倒闭他就继续去上班，其余不要想太多。
开完会，他便冒着被上司喷危险请
下午假，反正也沉不下心去工作。
离开公司，他没有径直回家，而是又回到上次那个大型贴身衣物商店。
他昨晚躺在床上辗转想好久，跟自己内心坦诚相对、对自己扪心自问，最后确定自己真实想法。
他还是想换新内裤。
周早上醒来，李衍本来想去叫醒迈迈，谁知道他已经上学去。迈迈很少这积极，不过反正是好事，李衍也没放在心上。他到厨房找点吃想给客人端过去，可是敲门后，发现来开门Alex好像已经衣着整齐、准备要走。
李衍问：“你这早醒？要走？”
Alex点头：“准备回家趟。”他说来不及当面感谢李衍他爸招待，只能匆忙留下张表达感谢卡片。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李衍也不好挽留，但想到晚上还约好要去Alex家，便有点欣欣然，壮着胆子重提昨晚自己建议：“……那，
今晚去你家？”
他紧张地等着Alex回答。虽然昨晚Alex口答应，但谁知道他会不会过夜忽然想起来今晚有什事要拒绝他。
周下午工作时间，商场里基本没有人，连店员都不知道躲哪里去，很符合李衍预期，他终于可以放心挑。
大哥可能还在找人盯梢看着他，不过没所谓，他还记恨昨晚大哥说迈迈是野孩子仇，被他知道就知道，能怎样？最多就是再骂他顿。
李衍感觉自己胆大很多，达到自己以前想都没想过高度，很好，继续保持。
本以为来商店是最困难，没想到到商场、挑内裤才是重头戏。
上次暮晓在旁边，他直觉得别扭不自在，根本没有真正动脑要挑。原本以为很简单，可是在琳瑯满目内裤货架前站接近个小时，他才发现这真是个难题，他越看越下不定主意。
“好，”Alex没有犹豫，朝他笑笑，放软语气说，“早点下班回去。”
听到这个肯定答复，李衍感觉自己心像吹气球样膨胀，气球里头还有只蝴蝶在扑扇翅膀。但高兴同时耳朵也变得异常灵敏，远处走廊似乎传来脚步声，所以他不敢多说废话，简单几句和Alex约好时间，就准备送他出门。
走出家门口时候他才想起来，因为自己打岔，Alex忘拿迈迈给他礼物，那个礼物袋子还躺在客房里呢。他说要折返回去拿，Alex告诉他：“不着急，你今晚带给吧。”
李衍点点头，有点依依不舍地送他出去。
送完客人，他回到家，感觉心都已经随着飞走，只想时间快快流逝到晚上。他真想打电话请天假算，但是今天上午公司有年度营收会议，很重要，不能不去。他们杂志社连年亏损收不抵支，所以每年开这个会都开得很沉重，大家要表现出奔丧苦楚和来年定力挽狂澜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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