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对方正在蠢蠢欲动。
暮晓问：“你还想打？”
李延没说话，把剧本放到
边，又把手上
表摘
，意思就是要打。
神经病吗？暮晓本来不应该伺候，大半夜他应该睡觉才对，但是不打又咽不下这口气。看着李延把表放在床头柜，他脑中闪过个念头，想要提前声明说“这次不能打脸”，但是这样说好像就示弱。
于是什
都没说，点点头，接受这个不理智挑战。
洗完澡关水时候，听到屋子里静悄悄，出来时候，首先看到丢在客厅地板上枕头，没有看到人。“应该已经走”这个想法刚浮现，下秒就看到李延正大爷样地靠在他床上，手里还在翻什东西。
那是他放在床头柜上剧本，是下部舞台剧。封面上大概还写着“保密”二字，不过很显然被他无视。
暮晓刚要指责他乱动别人东西，李延已经开口：“……
是不会睡地上。”
脸皮真厚。暮晓皱起眉，倒也开始头疼要怎把他从床上弄走：“你这种性格，没少被人打吧？”
“打也是赢，”李延还在翻剧本，头都没抬，“上次不就赢你吗？”
暮晓用下巴指指地板。
李延很诧异：“你让在地板上睡觉？”
暮晓说：“不然呢？”
家里只有张床，沙发则是单人，睡不人。
“没有别？”李延看看光秃秃地板，依然很不可思议，“就给个枕头？”
“好小。”
这是李延进门说第句话。
第二句话是：“小时候露营住帐篷都比你这里大。”
这是暮晓租住套单人公寓，方方正正没有隔断，眼就可以看尽，进门便是客厅和床，确实称不上豪华宽敞，但在寸土寸金市中心地段，已经算不上小。听李延那不识相话，暮晓没有搭理，站在门口使劲抖雨伞，希望能把雨水都抖到他身上。
李延还站在客厅中央打量周围，暮晓走到床边，拿起枕头丢给他。
这次李延总算是有点良心，没再往人脸上招呼，而且大概是因为在自家关系，暮晓也觉得更舒展放得开手，而且打着打着就老忍不住想出损招。他过去在街头打过不少野架，那时候
“……你上次哪有赢？”
李延听这才停下手里动作，看过来，眼里很诧异：“明显就是赢啊。还赢两次。”
暮晓感觉怒气又渐渐窜上来：“上次根本就没打完。”
不对，上次是李延这个恐同神经病主动停下，根本就应该按他认输处理才是。
他走近，坐在床上李延抬起头跟他对视。
暮晓说：“你个Alpha娇气什？”
李延说：“这还是你用过枕头。”
暮晓说：“那还。”
“……”
暮晓说：“你爱睡不睡，不睡可以自己开门走。”然后他就去找衣服洗澡准备睡觉。刚才淋雨，浑身湿答答不舒服，现在时间也不早，他明天还要彩排演出，要争取时间休息养精蓄锐，不能和李延这种二世祖比。
李延接住：“这是什？”
暮晓说：“枕头。”
李延说：“给这个干什？”
暮晓说：“睡觉用。你没见过？”
李延环视四周，忽略他最后问句：“在哪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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