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脑海里立刻情不自禁地出现
很多低俗罗密欧里也会有
场景。他吃吃地笑几声，又问：“那然后呢？
们……完之后呢？”
Alex说：“你说没吃药，就去买，临走前写个电话号码给你，不过你把它扔。”
李衍很可惜地“咦”
声：“怎
会把它扔呢……”
Alex说：“是写在张照片上。”
李衍忽然想起来：“好像有印象……那张照片，好像有印象。”
李衍急吼吼地，很想把这个话题翻过去：“不管那个，那然后呢？跟踪你到厕所，然后呢？”说到这里他发怵起来，“……没有强迫你吧？”
“……”Alex问，“……你怎会这样想？”
“没有就好，”李衍说，“就担心是强迫你……”
Alex说：“……你能怎强迫？”
李衍说：“哈哈，也不知道，就是听说喝醉酒时候人会做出很可怕事来……”
集合数人然后解散，于是他大部分时间都坐在遮阳伞下沙滩椅上，看其他人游。因为露天泳池白天上课时候阳光会很强烈，所以可以光明正大地戴着墨镜，这样谁也不知道他在看什，就可以顺便偷偷张望隔壁。隔壁班老师称职许多，总是让他们练双人接力，李衍就总看到Alex跟个卷头发组。
Alex听却有不样侧重点：“你还能看出来他卷头发？不是下水吗？”
李衍说：“因为老是看嘛，当然会看到他还没弄湿头发时候……还记得他有次戴发带，那个发带很衬他……”
Alex说：“……你是看他还是看？”
“……”李衍说，“当然是看你……还有啊，你们在做那个游戏里不是有更衣室场景吗？还记得你位置呢，那时候经常可以看到你。真，是真那个时候就喜欢你。”
Alex说：“当时手边没有纸，就写在照片背面。”
“……”李衍说，“那知道，没看背面，想起来，真把它扔，这个记得……”他很懊悔地说，“你应该直接写在身上。”
“……”Alex说，“有道理。应该写在你身上。”
李衍说：“不对，写身上也不行，回家就洗澡可
Alex说：“……你放心吧，你没有强迫，是心甘情愿。”
李衍立即欢快起来，又试探地问：“……那当时你也觉得可以吗？”
Alex说：“当然喜欢你，也很早就喜欢你好不好，不然为什要跟你生孩子。”为不破坏气氛，他决定不要提自己开始没认出他事。
李衍听很高兴，随后又有点失落：“……可惜什都不记得。”
Alex说：“哪天带你去重游故地模拟次，你就记住。”
Alex好会儿才说：“那你干嘛不来找？”
“……不敢啊，要是传到爸那里……”李衍想想又说，“而且总感觉你脾气很差，可能会骂，不知道为什。”
Alex反应很大：“哪有？”
“只是感觉，”李衍说，“感觉每次看到你时候你好像都在生气……啊不是，乱说，你别放到心里。”
Alex嘟囔着说：“……你就知道整天说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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