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到胶布被揭开，亲眼看看自己
伤口，眼睛就被捂住。
顾修义把他拥进怀里，轻轻拍着他背：“不看啊宝贝，很快就好
。”
纪阮想说他不怕这些，更严重手术刀口他也经历过很多次。
可当胶布被撕开，伤口被药水擦拭时，纪阮还是有
瞬间痛得脑袋发晕。
这种痛甚至比当时在困在山里时还要强烈，像无数小刀在切割皮肤，撕裂样痛。
“……”
好吧，小朋友拒绝承认这个既定事实。
叩叩——
房门被敲响，漂亮护士小姐姐端着医用托盘走进来，笑容明媚：“哎呀，吃过饭精神真好多呀？”
纪阮前几天直在昏睡，对这个小姐姐没印象，但还是乖乖点头。
而他再次看向顾修义时，眼神变得清明坚定。
“因为饿。”他说。
顾修义：“…………？？？”
同天内受到多次冲击顾修义，开始怀疑是自己脑子出问题。
纪阮却很坚持，再次强调：“因为你经常在
耳边报各种菜名，天天读清蒸鲈鱼菜谱，有些时候能听到，馋得要命又醒不过来，你懂那种难受吗？”
宝贝。”
纪阮大大眼睛里还是满满忧愁。
顾修义实在忍不住，他把纪阮搂进怀里，在纪阮看不到地方笑得眯起眼：
“不会影响智商，只是你现在听力不好，精神又太弱，才会觉得交流起来费力，们慢慢养回来就好。”
就这句话纪阮也理解好会儿，更觉得自己变笨，忧心忡忡：“真吗？”
纪阮额角有些冒汗，手也忍不住发抖，连顾修义安抚话都听不太清。
在他看不见地方，赵阿姨发消息笑意全部消失，顾修义神色也格外凝重。
即便看纪阮换过那
多次药，顾修义都无法正视这个血淋淋伤口。
十公分大口子盘踞在纪阮雪白小腿上，被线缝合起来像条狰狞大蜈蚣，和全身白嫩干净纪阮格格不入，让人看得心底发寒。
护士小姐心理素质很不错，全程脸色都不变
护士姐姐把托盘放到小桌上，用很温柔语气对纪阮说：“那们来换药咯？”
顾修义脸色细微地变变。
纪阮还是第次清醒地换药，没觉得有什特别，从醒过来起腿就有点痛，但都在可以忍受范围。
他没多想就掀开被子把腿伸出来，方便护士姐姐操作。
护士姐姐轻轻卷起他裤腿，纪阮看到自己小腿上贴着长长医用胶布，里面渗出不少血。
“……”
顾修义语塞。
纪阮把眼睛哭肿竟然是馋？所以还真赖他？哪怕并不是被亲肿，最后也殊途同归？
简直难以置信。
“但没有哭。”纪阮坚决道。
“当然是真。”顾修义笑够，恢复正经，轻轻揉着纪阮太阳穴，为不让小朋友继续纠结自己智商，换个话题。
“前几天你睡觉时候经常哭，你知道吗？能不能告诉为什？”
纪阮从他怀里探出头，眼神有些茫然。
顾修义也不急，手掌顺着他后颈等他慢慢想，同时又因为担心会唤起纪阮受伤时那些不好记忆，有点隐约忐忑。
似乎是为相信自己智商没有真变低，纪阮思考得尤其认真，整整两三分钟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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