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元潇叹气，“行
，你先忙。”
“嗯。”元清骏应声，临挂断又道：“你们半期考改时间吧？”
“嗯，改到下周
。”元潇说着，突然想起什
，眉梢飞扬起来，“你家大儿子早上给
打电话。”
“你
元清骏轻笑声，随即正色道：“嗯。他小时候出过车祸，呃，好像那会儿他才十岁吧，还是十岁？事儿太多记不清，就记得好像伤
挺重，在医院睡两年多。”
睡两年多？元潇没忍住又侧过去看看睡两年多小朋友。
他就站在那里，乖顺地听训，嘴角不时撅起，好像受多大委屈。他面色红润，眼睛圆而有神，两颊边还有点稚气婴儿肥。只要他不开口说话，任谁也看不出他曾经是个植物人。
“幸好是醒过来，虽然头脑受点影响，但好在生活上没多大问题。”元清骏说，“他出院那天正好是你中考，和你妈怕你分心，就没跟你说。”
垂在腿边手指下意识抠弄着裤缝，元潇心情莫名变得沉重。
很好，早上苦口婆心解释那多，结果这小子就只听到吃醋！
看来教育孩子路，终究任重而道远——
才怪！
元潇转头就给他爸打个电话。
元清骏估计是在忙，铃声快自动挂断才接，“潇潇？”
线，元潇尴尬地干笑声，说，“朋友，你是不是给他糖？”
寸头不答，眉头皱得更深，像看傻子样看着他。
元潇指指汪渝，又点点自己太阳穴，摆摆手，脸“你懂”表情。
旁边两个女生顿时然，其中个头发微卷女孩拉下寸头衣角。
寸头脸色言难尽，他烦不胜烦地“啧”声，凶巴巴瞪汪渝眼，自顾自走。
他从来都是精致利己主义者，自诩没心没肺走天下，最多对家人和虞白上点心。但此时此刻，或许是因为小朋友精致漂亮皮囊，也或许仅仅是为颗美好却残缺灵魂，他确有些悲伤。
为现在这样呆呆傻傻汪渝，也为对方躺在病床上，无知无觉那两年。
算，至少还活着，还活着，就好。
“他都这样，他爸……汪叔叔放心让他个人出来？”少顷，元潇没忍住问。
对面停顿下，大约半分钟后，元清骏才说，“这个就不清楚。”
“元老板，要问你个非常严肃问题。”元潇说，“请你定认真回答。”
听儿子语气如此正经，元老板也正经起来，“小元同志，你请问。”
“你记得汪渝吗？小时候还见过他。”元潇压着声音说。
“汪渝？是你汪叔叔家孩子吧？”元清骏回忆下，“记得啊，他比你大岁，记得他出生时候，和你妈还去汪家吃过满月酒。他怎？”
“他和是个学校。”元潇偏头瞥眼汪渝，尽量说得委婉，“发现他脑子好像有点……不太聪明。”
汪渝还想继续跟，被虞白拉住。
“想要和别人交朋友，就要开口说话。”虞白像是个语重心长爸爸，教育孩子语气温和又慈祥，“这样别人才能明白你诉求是什。”
“想做他男朋友。”汪渝噘着嘴，“又怕他另个男朋友吃醋。”
虞白：“……”
元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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