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程都没有说话，辛意有点不安，问他，“你在生气吗？”
“其实不深
，不是很痛。”
他说完就抿紧
嘴，低下头。
辛意觉得好像自己又做错事，明明刚才他还希望能和周暮回多相处
会，去弥补那些他们错过时光。
即便周暮回可能不再需要他。
“别动。”
周暮回身旁气压猛地低下去，辛意愣愣，看他突然沉下脸，转身出门。
外面齐放叫他，男人却似乎不太想说话，只是简短地嗯两声，辛意缓慢地眨眨眼，看着手心已经被水泡烂伤口，慢半拍地关上旁水龙头。
刚才掐太深，他竟然直没有发现。
“菜不能吃…”
如果这算是袒露，那
希望在有勇气问你之前，在做好准备接受你离开之前，你可以直这
陪。
周暮回听懂，他愣下，看着辛意那双湿润眼睛，低声说，“不行。”
“生病不好。”
辛意其实不是在说生病，但他没有解释，或者他早就知道这不会成真，于是他看着周暮回，又笑着点下头。
“好吧，只是说说。”
他们手悄无声息在水下交缠，辛意柔软指尖交叉覆在周暮回手背上，其实他想说很多，想问周暮回你真要辞职吗？以前那些你说有事没回来晚上，是不是其实是没法回来，还有齐放说…你是因为要还债才进这行，是因为要赚钱才这拼…都是真吗。
可是那些钱…从来都不需要还。
如果…
如果你真是为这件事工作、辞职。
那是不是在更早时候…你就已经打算好要和离婚…
吃都吃不饱。
周暮回眼里带笑意，知道他是在埋怨自己前几天总是给他喝粥。
“今天不喝粥。”
他哄辛意，连声音都放轻不少。
辛意目不转睛看他，乖乖点头，但等周暮回洗手时却故意捣乱，伸着手去抓他。
“没有。”
周暮回回很快，脸色却还是不太好看。
他只是气自己半天都没有发现辛意手上有伤。
周暮回进来时候，辛意轻声说。
男人没有说话，指腹压在他伤口旁，给他消毒。
“对不起。”
辛意低头认错，“是没注…嘶……”
处理伤口瞬间很疼，辛意抖两下，周暮回却没停，给他快速敷上药。
他要把手抽出来，周暮回却没有放。
“小意，——”
话音戛然而止，周暮回低下头。
辛意手掌被他抻开，男人粗粝指腹沿着辛意掌心点点研磨，辛意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周暮回划到某点，辛意嘶声，手条件反射往后缩。
“……”
然后在切都结束后，把扔开。
辛意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直到周暮回又叫他声，他才抬起头。
“没。”他小声地说，“就是…”
“想慢点好。”
辛意靠过去，柔软地看着周暮回。
“…辛意。”
周暮回无奈，看那只在水龙头底下捣乱手。
“周暮回。”
辛意小声叫他，手指挠他掌心，悄无声息地贴上去，和他十指合拢。
周暮回嗯声，问，“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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