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上
狗毛扫在皮肤上痒痒，还缠在他手腕上蹭来蹭去，方勉没忍住，伸手握住
那只调皮尾巴尖。
“！”
怀里方裴剧烈
抖，猛地坐直身体，仿佛刚才方勉按下什
电击开关。
方勉也吓条，赶紧松手：“怎？尾巴不能摸吗？抱歉！”
方裴双眼失神，盯着虚空好几秒，才缓缓回头看向方勉，他原本很浅瞳色变深，像是某种焦糖色，他重新贴进方勉怀里，把脑袋往方勉肩窝里拱。
“对不起……”方裴抱着膝盖，只露出双眼睛含着水雾凝视方勉，“但是很简单，无聊，其他有趣，
想看。”
方勉愣下，方裴这句话比过去流畅许多，用三个形容词加个“但是”，再想想刚才交流，方勉发现好像他说每句话方裴都听懂。如果按照这样学习速度，方裴确实没必要直看幼稚《宝宝学说话》，方勉低估他。
方裴观察着方勉表情，下垂耳朵点点竖起，方勉视线不受控制地看过去。
方裴晃晃耳朵：“要摸吗？”
方勉觉得刚才这事不能就轻易揭过，他假装自己还在生气，开始跟方裴讲道理，说就算想看视频也要找健康视频，网络世界很危险，像你这样刚变成人小狗很容易就被带坏。
手！”方裴举起自己右手。
“转圈！”方裴原地转个圈。
“坐下！”方裴屁股坐在地上。
“咬！”方裴张嘴露出锋利牙齿，对着空气咔咔咬两下。
做完这切，方裴期待地看着方勉，支棱着耳朵等待他夸奖。
“可以摸。”
方勉不太自在地往旁边让让：“算，你不要勉强……”
“不勉强。”方裴拉住方勉手，把它按向自己尾椎处，让那只手圈住自己尾巴，从尾巴根撸到尾巴尖。
狗狗尾巴摸起来比想象中硬，仿佛蓄满力量，但外层柔软皮毛又中和这种硬，产生
方裴认真听他说完，然后继续问：“要摸吗？”
“……要。”
方勉在方裴身边坐下，边揉他耳朵，边生闷气，他气方裴根本没有好好反省，还学会转移话题，但是不得不说，狗狗耳朵真很好摸，温暖又柔软，摸着摸着，方勉心里堵着那点闷气消失。
方裴被摸得很舒服，他眯起眼睛靠在方勉肩膀上，身后大尾巴也控制不住地从裤子里冒出来，在方勉手臂上扫来扫去。
方勉瞪大眼睛看过去：“怎尾巴也出来？”
“……”
方勉压住想揍他冲动，点开平板翻看方裴视频观看记录，果然《动物世界》上条就是《训狗教程》，再往上翻，方勉依次看到《小狗带回家必做9件事》、《狗狗真能听懂你说话吗？》、《低情商vs高情商，每天三分钟学会说话》……他确实是路跟着推荐视频看下去。
但《宝宝学说话》整整三个多小时视频，方裴只看10分钟。
方勉叉腰站在方裴面前，他背对着窗户照来光，投射出来影子高大无比，把方裴整个笼罩住，方裴把脑袋缩又缩，头顶大耳朵向后背着，试图把自己从只大型犬变成茶杯犬。
“还记得们约定吗？骨头饼干没有，今晚晚饭也没有。”方勉冷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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