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爬起来蹲坐在方勉面前，期待地看着他，希望他能凭借这些只言片语自行领会这
切。
方勉并不是很能理解，但他假装听懂
，很深沉地点点头：“这样啊。那……你叫什
名字？不是
给你起
名字，你原本叫什？”
方裴嗷呜两声，方勉尝试几次，但都是很怪异音调，只好放弃。
“所以叫方裴就好，人类名字
如果方裴要走，不管方勉知不知道他过去，他都是要走。
“想听。”方勉停顿下，“但是你得先把衣服穿好。”
方裴迅速起身把上衣穿好，又迅速躺下，像是很怕有人抢他位置似。
“勉勉你肯定猜不到，过去生活在离这里很远地方，和同伴们生活在起，那里天空是纯粹蓝，湖水是青碧色，树木很高很大，叶子翠绿，开出来花鲜红……”
方勉渐渐听得入迷，问他：“你们住在世外桃源吗？”
错话，绞尽脑汁地夸他文笔好故事精彩他特别爱看。叶由之连发好几个哈哈大笑表情包，接着给他转个八毛八大红包，说他很满意，下次还来“光顾”他。
“们用手机聊天，他总是讲冷笑话，就笑嘛。”方勉正说着，手机叮得声进条微信，他扫眼，正巧就是叶由之，但在方裴眼皮底下他没敢回。
“你们在外面遇见要聊天，在家里还要用手机聊天，你都没有跟聊过天……”方裴越说声音越小，他重新趴回床上，把脑袋埋进手臂里，很受委屈样子。
“那们现在来聊天。”方勉赶紧丢笔和数位板坐到床边，“你想聊什？”
方裴抬头，只露出双眼睛看着方勉，也许是因为被手臂挡住原因，方裴声音听上去有些喑哑失真：“为什你从来不问过去，你不好奇吗？”
“什是世外桃源？”方裴没懂，“反正跟这里很不样。”
“那你是怎变成人？”
“不知道，从某天开始突然觉得眼前世界变得不样，说不清楚，树还是树，水还是水，但就是觉得不样。”
方裴觉得自己大概还是没有把人类语言学好，他有很多想告诉方勉，他想告诉方勉那天他睁开眼睛看见世界茫然和困惑，想告诉方勉那天他爪子踩在落叶上奇妙感觉，还想告诉方勉他看见水中倒影时新鲜与恍然，可他却句也说不出来。
最后也只能草草略过，直接跳到重点：“问长辈，他们好像点也不惊讶，只是从那天起就带着起修行，又过很多个春夏秋冬，突然有天睡醒以后就能变成人。”
方勉摸摸鼻尖：“问过，你头次在面前变成人时候问过，你那时候听不懂。”
“那后来呢？后来能听懂，你为什不问？”方裴追问，他紧紧盯着方勉眼睛。
方勉避开他目光：“这是你隐私，你不说就不会问。”
“想说，”方裴慢慢挪过去，把脑袋枕在方勉大腿上，这样他就可以直视方勉脸，“勉勉想听吗？”
方勉低头看着方裴那双琥珀般清澈透亮眼睛，忽然间觉得自己很傻，并不是蒙住眼睛太阳就不会升起，如果他捡到是别人宝贝，那迟早有天会被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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