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勉你赶
走，你为什
赶走？就喜欢吃你买
狗粮，就喜欢跟你睡
张床，厕所太小就站在外面等你就好
呀……怎就不是非不可，你还喜欢谁？是叶幼稚还是他狗？”
“瞎说什呢，”方勉被他撞懵，双手下意识环住身上人，“不是赶你，方裴，是说真，你跟着会很辛苦，你可以……你可以去个有钱人家里啊。”
“又不是为享受才到人类城市来。”方裴生气，他将鼻子靠近刚才自己看中那块后颈皮肤，狠狠嗅嗅。
“那你是为什来？”方勉被他嗅得脖子痒痒，用力推他几次都没推开，只好命令他，“你自
方勉看着方裴，有那瞬间，他想把这几天遭遇通通告诉方裴，他太难受太害怕，就连邻居敲门帮他送快递他都不敢回应句，就怕门外人是方智祥，但那股倾诉欲快到舌尖时候又被理智生生压回去。
就算方裴知道又能怎样呢？他只是个刚刚才学会化形小妖怪，连人话都说不好，他又能有什办法？是把方智祥打顿还是朝脖子上咬口？
“勉勉？”
方勉突然深深低下头，从方裴角度可以看见他露出雪白后颈，他好像低声说句什，但方裴被那块白色皮肤吸引住注意力，没能听清他话。
“什？”
“咚咚咚咚。”
方裴站在门外敲几下门，没有任何回应，他趴在门上听里面动静：“勉勉？回来，给开门吧。”
两秒后，房间内传来拖鞋踢踏声，阵钥匙转动声后，房门开。
“你刚才睡着吗？敲好久门。”方裴很快挤进门，带着跑步后身热气进入房间，那冷天气他只穿着件短袖T恤，外套就随意搭在肩上。
“嗯……”方勉站在客厅，脸色在日光灯下显得有些苍白，他把视线转向他手里快递包裹，“你去拿快递？”
“方裴，你为什要留在家呢？你也看到，这穷，连贵点狗粮都买不起，晚上只能睡同张床，厕所小到次只能进个人……你现在化形稳定，也会说话，你为什还不走呢？”
方裴瞪大眼睛。
方勉嗤笑声：“别说什需要你，确实需要宠物，但也不是非你不可，你走再去收容所领养……”
“不行！你不许养别狗！”
方裴猛地扑进方勉怀里，双手紧搂住方勉肩膀，恨不得让他把刚才那些无情话全部吞回去。但尽管动作很凶，他说出来话却满是委屈。
“不是，在门口捡到，上面写着你名字。真奇怪，刚才出门时候还没有，有人帮们取快递送到门口？勉勉你直在家没听到什动静吗？”方裴把快递给方勉看，名字和联系方式确实都是方勉，拆开后里面是前几天方勉在网上订购地毯。
方勉看着那块地毯愣足足好几秒，接着突然掏出手机翻出微信，果然有条新消息。
张伯：【拿快递时候正巧看见你就给你带回来，刚才敲你家门没人在，放在门口（微笑）】
方勉像个漏气皮球似长长松口气，瘫坐在沙发上，好半天才想起来回个谢谢。
“勉勉，你怎？”方裴蹲在地上仰视方勉，眼神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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