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口后，方勉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竟然还记得那天
事，甚至能
字不落地复述出肖豫说过话。
所有切都是从那个吻开始，方勉还懵懵懂懂，就跟肖豫谈起
恋爱。
他问肖豫：“
们这样不对吧？哪有两个男谈恋爱，好奇怪啊。”
肖豫却理直气壮：“怎
不对？哪条法律规定男人不能跟男人谈恋爱？方勉你就是胆小鬼。”
方裴在最近那栋楼楼顶上俯视他们。
晚上很冷，方勉把围巾拉高，盖住半张脸：“谢谢你送回家，再见。”
“送你到楼下吧。”肖豫毛衣外面就披件外套，好像感觉不到冷，让方勉想到方裴。
“不用，走。”方勉转身朝小区门口走去，保安亭里保安大叔又在睡觉，方勉没吵醒他，轻轻推开侧门挤进去。
方勉缩着脖子默默走阵，路灯下拖出两条长长影子，方勉回头，发现肖豫竟然跟进来。
方裴问在地铁里上班人类，人类让他自己去看地图，可是地图上五颜六色，蚜虫大小字挤在起，方裴看不懂，他只知道，方勉现在会在这个城市任意个地方，就是不在他身边。
“您要去哪儿呢？大概在什方位？”
方裴拒绝试图帮助他人类，个人离开地铁站。
地铁里空气流动太差，气味繁杂混乱，方裴什也嗅不出来，他打算从外面碰碰运气。
借着夜色遮掩，方裴在冷冽寒风里穿梭，他跑得很快，快到人类眼睛无法捕捉程度。他以幸福小区为中心绕圈，不断扩大半径，每跑段路都要停下来嗅嗅周围空气，希望能嗅出方勉在什方向。
方裴盯着床头柜上小闹钟，看着最短那根指针从数字5滑动到数字8。
方勉已经离开整整3个小时。
他去哪儿？
为什还不回来？
这个家里到处都是方勉味道，冷冰冰。
“你跟来干嘛？要回家。”方勉皱眉。
“送你。”肖豫笑着对他说。
他笑起来时候下巴上颗小痣会跟着生动起来，方勉曾经很喜欢，但现在看着只觉得烦。
王怡曼上小学女儿突然生病住院，所以她今晚没能到场。饭桌上方勉好几次想走，都被肖豫明着暗着拦住，就连后来结束，方勉要去坐地铁回家，都被硬是拽上他车。
“肖豫，你究竟想做什？两个男人在起是没有未来，这不是你说吗？”
不知道过多久，夜风终于为他送来方勉气味。
方裴立刻掉转脚步朝个方向跑去。
人类繁华街道，路上挤满车流，方勉在其中辆轿车里。
怕被人发现，方裴不敢靠得太近，他在高大建筑物屋顶上跳跃穿梭，路跟到幸福小区所在郊区。
方勉在小区门口下车，车上跟下来个男人。
方裴在地毯上趴下，继续盯着闹钟，等分针又绕过圈后，他坐起身，变回人形换好衣服，从鞋柜下找到那枚备用钥匙。
他等不，他要把方勉找回家。
4个小时前方勉走过地方还残留着点气味，方裴直追踪到地铁站，但是从进地铁口开始气味便断。
方勉在离他十公里以外地方。
“十公里以外是什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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