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人已经下去
。
苏谨以和佟颂墨在人群后听会儿才听懂，原是这女学生进门时不小心踩红公馆馆主赵仁厚
皮鞋，赵仁厚让她跪下来给他擦干净。
佟颂墨觉得那姑娘眼熟，
时间却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她，直到姑娘与他对视时眼睛亮，像找到救星似挥挥手：“先生！是您！”
苏谨以惊道：“你们认识啊？”
佟颂墨还在想自己何时认识个女学生，便见那姑娘突然把自己小手指翘起来：“是
，先生，们在船上见过，您还帮接指头呢！”
苏谨以拧起眉头：“你可千万不要冲动……”
“放心。”佟颂墨拍拍他肩膀，又问起另件事来，“二姐可有消息？”
苏谨以露出为难之色：“实在难查，又不可能登报寻人，只能慢慢来。”
佟颂墨刚要继续开口，便听见楼下阵嘈杂之声，微仰仰头往下看去，见个女学生打扮姑娘被人拦在门口不让走，细细听来，她对面那些人说似是孟浪之言。
苏谨以看会儿戏，问佟颂墨：“去看看？”
棉纺织厂开在城南，离出城地方已经很近。时至正午，街巷里满是叫卖吵嚷百姓，周家车停在巷口时惹不少人围观，待看到下来是个生脸男人，便低声议论纷纷，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
，但想来多半不是什好话。
佟颂墨觉得应该没有比他在周府里听到更过分。
棉纺织厂斜对面便是庐城第二大酒楼，开在这地界倒是繁华热闹，只可惜如今早已比不过曾经风光。
佟颂墨被引着进二楼阁楼雅间，苏谨以已等候多时。
二福则留在外面候着。
佟颂墨这才把她长相和船上痛得狰狞时样子对起来。平心而论，这姑娘表情不狰狞时，看上去长得还挺不错，浓眉大眼，笑起来时双眼如月牙般弯着。
佟颂墨于是应声：“是认识，但不……”
最后个“熟”字还没说出来，苏谨以已经刨开人群冲进
佟颂墨正要拒绝，就看苏谨以眼色亮，道：“那不就是你要找红公馆馆主吗？”
佟颂墨立即站起身，脸色都冷几分。
那姑娘对门儿站着人不太高，大概四十来岁，穿着身人模狗样西服套装，只手揣在兜里，另只手则拿着烟，时不时在嘴里吸上那口，露出满足表情来。
“去看看。”佟颂墨下定论，往楼下走去。
“哎——”二福正在门口守着，转眼就见佟颂墨下楼去，忙不迭跟上，“佟少爷这是要去哪——咱们将军马上要……”
苏谨以指指对面，道：“已经打探清楚，歇业这段时间，里面确实是在往鸦*馆方向装，背后东家也确实是红公馆馆主。”
红公馆参与佟家灭门事，看来确实是八九不离十。
佟颂墨脸色微沉，望着对面那看似风平浪静“未来鸦*馆”，脑子里闪过千万个念头。
“你打算怎做？可有帮得上忙地方？”苏谨以问道，“你身份，现在着实不太好出面。”
佟颂墨沉吟良久，最后抬抬眼皮子，轻蔑道：“恶人自有恶人磨，他给什，自还他什。此事你就不用再插手，自会去按照方式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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