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
。”周翰初压住佟颂墨手腕，手指轻轻摩挲着对方手背，道，“三书六礼，
样不会少。”
佟颂墨后知后觉意识到——周翰初，好像真是认真？
他心下有些慌张，突然不太敢直视周翰初
言语间怎
都觉得有些调侃味道。
佟颂墨干脆把书给合上
，借着这股子劲儿直接问道：“你到底想从
身上得到什？”
“佟家有什东西是你想要，不妨直说，们直接来做交易。”
周翰初转动下自己手表，盯着上面秒针足足动十下，让佟颂墨等得心里直急。
终于，他抬抬眼皮子，说：“怎，表现得还不够明显？”
“那位甄公子说是收封信，得知自个儿妻子与林少爷苟合，才时冲动之下冲进去，”佟颂墨此时才抬起头，定定看着周翰初，试探道，“那写信人，也不知是何居心。”
周翰初不动声色笑笑：“原来你喜欢听这些坊间趣事？若是喜欢，便让二福跟着你，他知道得最多。”
周翰初丁点儿破绽都没有。
如果不是从二福那里得知这消息，恐怕佟颂墨都要被对方给骗过去。
但以他现在情况，也着实没办法直接问出周翰初到底为何要帮他出这口气，骄傲迫使他直直将疑问又全都咽回肚子里。
周翰初傍晚回来，佟颂墨正在看书，只是炷香都烧完，书页都没有翻过。
连进来人，他都没察觉到。
还是周翰初将床榻上那张薄被抖下，发出来点声音，才惊动佟颂墨。
周翰初道：“外面温度降些，晚些让人给你拿床厚点被子来，省得受寒。”
佟颂墨将书合上，问他：“赵仁厚可有说什？”
预感告诉佟颂墨，周翰初要说恐怕又不是什正经话，于是冷着脸说：“在同你讲认真，请不要与开玩笑。”
周翰初顿，然后清清嗓子，道：“那是不是也要同你认真些讲？”
佟颂墨瞪着他。
周翰初坐直些，端端望着佟颂墨，本正经道：“要娶你做将军夫人。”
佟颂墨黑脸：“周翰初，你……”
“不必，”佟颂墨道，“随便听来，仔细想想也没什意思。”
周翰初又问：“还是你喜欢看这些轶事？那里有几本民间杂闻，兴许能拿给你打发些无聊时间。”
“不必。”佟颂墨又是拒绝。
周翰初也并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夹块糕点送入肚子里，在佟颂墨房间待得非常自如。
佟颂墨心中却是百般挣扎，那页书就没翻过回，直到周翰初气定神闲指出他：“你看书速度，好似并不快。”
“不过聊聊风月，谈谈坊间趣事，与麻粉馆相关事儿，个字都没提。”周翰初道，“你放心，不可能让他在地盘真建成麻粉馆。”
佟颂墨垂下眼，手指抠着纸张角，看他数次。
连周翰初都察觉到他不对：“怎？”
“也听闻件坊间趣事，”佟颂墨垂着眼说到，“说林家那少爷在船上被人切成个不能人事，如今虽然堪堪接上，但往后恐怕是不能人道，下狠手那位姓甄，眼下正被林家逮着要讨个说法。”
周翰初淡淡饮口茶，脸上神色不变：“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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