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维笑道：“所以，是她自己选择
红栎疗养院？她认为莱尔德可能还疯着，还被关在这，所以想到这里来找他？”
“当然不是……
意思是……”塞西
边磕磕巴巴地解释，边求助般望向莱尔德本人。
莱尔德也很无奈。据他解，列维直是个“刻薄、冷酷、不尊重人、容易迷路、缺乏同情心、没有团队精神、倒车入位不熟练、吃汉堡先吃肉再吃别太恶心……”人，但通常来说
“确实是。”
塞西笑中带泪地夸他几句，说如果安吉拉看到他过得不错，她定会很欣慰。莱尔德愉快地接受赞美，拥抱塞西，还说要代表神祝福她之类……
列维默默看着他们。努尼奥家显然不是十分虔诚信徒，莱尔德发言和气质都充满十分明显骗子特征，塞西竟然看不出来。她应该有四十多岁，怎
还和杰里·凯茨样好骗。
过好会儿，塞西才想起问列维是什人。列维没怎想好这点，就说自己和莱尔德是童年朋友，小时候也见过安吉拉，还被她帮助过什。
塞西苦笑下，也不知是感慨母亲竟如此被人敬爱，还是即使心有怀疑也懒得深究。
安吉拉·努尼奥死于动脉破裂，享年77岁。
她走得突然，但其女儿塞西·特拉多却十分平静。
在她看来，母亲已经被不可见、不可知东西折磨十几年，现在终于能重获平静。
安吉拉在疗养院生活三年，病房里有大量她个人物品。塞西边收拾，边等着名叫莱尔德年轻人。
她记得很清楚，母亲直很想见莱尔德，还有很多东西想交给莱尔德。
塞西招呼两人坐在被收拾干净病床上，自己坐上床头柜。她犹豫会儿，问：“两位，要不然们还是把话说清楚吧……这样装下去也怪累。你们知道母亲身上发生事，对吧？”
莱尔德说：“不确定自己知道多少……”
塞西说：“她对讲过你小时候事。几年前才说，就是她腿受伤之后……那之前，直以为你只是她工作中遇到小插曲，普通顽劣小孩什……”
列维插话道：“是不是她知道自己可能要出事，所以抓紧时间坦白这些？”
塞西不舒服地看他眼，还是和气地回答他：“也许吧。她那时就说过很想见莱尔德，想有个沟通机会，但……”
那是三本笔记，和大小两个上锁铁盒。笔记里全都是安吉拉疯言疯语，大铁盒里是几根枯草，两块石头，枚很脏项坠，小铁盒里全都是碎纸片。它们原本应该是整张涂鸦，后来有次安吉拉发狂，亲自把它撕碎。稍微清醒后，她把纸片从家中角落里重新收集起来，有几块被扬到窗外就毫无办法。
等人时候，塞西草草翻阅下母亲笔记。里面字迹潦草，行文混乱，英语和西班牙语混用，还经常出现叫人看不懂拼写错误……她叹口气，希望母亲想见那位“莱尔德”能够给她些答案。
列维和莱尔德已经来到病房前。门开着，塞西抬头看到他们，径直向列维走来：“你定是凯茨先生……”
“才是莱尔德·凯茨。”莱尔德绕到列维前面去。
“呃……还以为你是个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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