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吉拉疯
，”列维说，“也许她早就疯，反而侥幸避开某些东西；也许她本来没疯，回家后就陷入彻底
疯狂……
们不知道实情如何。不管怎
说，她是个特例，在疑似有‘门’出现事件中，绝大多数人都彻底消失。”
列维眼睛里
片晦暗，他说话时候，莱尔德移开目光，好像不愿意与他对视。
“也进来过，然后回去。”莱尔德说。
“但你妈妈没有。”
莱尔德侧着头，面无表情，好像整个人陷入静止。
莱尔德说：“你根本不在意杰里和肖恩安全，对吧？”
“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继续走才能更快与他们汇合。”
“哦，毕竟杰里是弟弟，不是你弟弟。”莱尔德耸耸肩。
“他是你弟弟？”列维笑笑，“除你以外，凯茨家还有谁也这想吗？”
莱尔德没回话，只是愣着站在那。
就是特别心重，”莱尔德突然换上极度富有感情｀色彩腔调，“投身于研究神秘现象伟大事业，连累杰里，连累整个家庭，亲爱列维·卡拉泽，你愿意与这样罪人为伴吗？你愿意陪调查真相、救赎灵魂吗？快点，快说你愿意。”
列维没理他，而是问：“刚才你说到‘红驼岭隧道’，那是什？”
“个神秘地名。”
“从来没和你去那调查过，甚至听都没听过它。”列维说。
莱尔德语气瞬间恢复正常：“哦，其实那地方根本不存在，随口瞎说。”
列维抹把脸：“是想说，莱尔德……不知道你全部动机是什，但知道，你必定也是怀着某种决心才会站在这里。第要务是探索，而不是回家。等找到有意义东西，才会开始考虑能不能安全回去。曾经以为你也样，猜错吗？”
莱尔德沉默会儿，叹口气：“你没猜错。也是这样。”
列维拍拍他肩：“抱歉，再次抱歉。不是故意要让你难受。”
“不，你就是故意。”莱尔德说。
“也对，是故意。”列维叹气，“因为刻薄、冷酷、不尊重人、缺乏同情心、没有团队精神、吃汉堡先吃肉、落井下石、恐吓
列维有些懊恼地摇摇头：“抱歉，不是想讽刺你。”
“没什，”莱尔德说，“你说是事实，不算讽刺。但你跑题，这和们应该往哪走没有关系。”
列维抬眼，看到莱尔德微蹙眉头。
“对你说实话吧，”列维注视他眼睛，“某种意义上说，确实不够关心杰里和肖恩安全。但这和与他们是否熟识无关。希望杰里和肖恩平安无事，但如果他们真遇到什，也丝毫不会感到意外。”
莱尔德说：“安吉拉也进来过，她平安地回家。你思想就不能积极些吗？”
“哈？”
“因为……例子多点显得语言有质量……”
“你有什毛病？”列维斜他眼，离开树干，拎起脚边背包。他调整腰带，在上面扣个可拆卸嵌套，这样更方便携带武器。
莱尔德也扶着树站起来：“所以们往回走吧？不是彻底回去，是稍微往回走点点。”
“不，”列维背好包，“还是打算继续向前走。往回走是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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